“少骗人了,如果你真的在后悔,完全可以在限度内上山见我。”她嘲讽地说,“我怎么从未见过你来?对政治工具甜言蜜语是不是有点恶心?”
“我不是我没有……我有来过,只不过从没让你察觉,真的。”银灰争辩道,“你那次擅自下山,是我帮你拖延了他们,除此之外我也没少上过山。”
“明明是庙里的僧人,我记得很清楚,他手里拿的是教派通用的剑。”
“那是因为我实在来不及去找别的武器救你,只好从雕像上扣了一把出来……”
“少废话,你以为这种话能迷惑我吗?”初雪不屑地说,“那我问你,你当时面对了什么敌人?他们有什么武器?”
“各种大大小小的兵器记不清了,但是有一把手枪,是领头的人的东西。他说枪是从拉特兰人的遗物里找到的。”
“你……?”初雪惊讶地回头,“你该不是去问了住持或者其他僧人吧?”
“当年接你进山的人除了住持,还有个神官,而这个黑衣人告诉过你神官是他们的线人。”银灰话语中渐渐有了一丝请求,“你的离开让我和僧人们措手不及,我已经竭尽全力去解救你,却还是让你受了伤,你多少也该知道才对。这些东西我打探了很久,回忆了无数次,不需要其他人告诉我。”
“不,这不对,不对啊……”初雪重新回想了一遍那时的光景,却越来越觉得那人就是银灰,“可是你的声音完全不一样……”
“回去。”银灰压低嗓音,整个人气质一变,“这下像吗?”
“真的是你?”初雪不可置信地说,“你怎么还学会变声了?”
“唉。”银灰悠悠地抱紧不再那么抗拒的妹妹,“这是在雪境生存的法则。”
“喂喂喂你干什么啊!”初雪一个不注意,就被他压在身下,“放开我!”
“说实话,让你成为圣女后的后悔,理由有点不单纯。”银灰见局面已经完好的控制住,也放松下来,缓缓地揉起妹妹的小肚子,“除了对你的心疼,可能还有一点,那个。”
“那个个大头鬼,色魔老哥。”初雪小脸一红,把脸埋进床单,“让唔嗖这唔嘟去(让我受这么多气)……”
“嘛……”可能某人的口头禅会传染,银灰也不自觉来了一声,“那我能不能补偿你?”
“随你便。”初雪微带点埋怨地扭头瞥了一眼他,“但我不会原谅你的,我要用圣铃把你冻在罗德岛的甲板外壁,直到你哭着喊着求我放过你。”
“迟早会的,至于哭喊着求自己的妹妹放过我……”银灰说着,开始了还剩不到四个小时的mk(一把枪,绝对不是妹控的意思)之旅。
“现在想想,也不是不能接受。”[newpage]
“嗯……啧……嗯唔……”银灰一开始就没打算和妹妹打持久战,一改在公众场合面前绅士的作风,一边爱抚着初雪凹凸有致的身体,解开她的腰带,一边深情地吻过她光洁的脸庞,唇唇相触,就再也难以分开,他英俊的面容像初雪一样泛红,仿佛房间里忽然开始升温一般。
“笨蛋老哥是不是很想我?”初雪优美地抬起头,将将避开他贪婪的攻势,“嗯唔……好舒服。”
“妹妹……”他哑着嗓子大手缓缓地从她衣服下摆开衩处溜了上去,“真的,很抱歉……”
“所以说你这个家伙就这时候这么不会说话。”初雪一把捂住他的脑袋,送上自己莹润的双唇,“给我好好反省去,笨蛋老哥。嗯……这还差不多……老哥……”她半眯着眼睛,舒服地感受着银灰的爱抚,他略显生疏地揉动她的高耸,推开乳罩挑逗起粉红的乳头,粗糙的舌头隔着厚重的常服摩擦起另一边,潮湿的热气让她不由得轻轻地喘了起来。
“离得这么近才发现,真的想你了,”银灰说着伸出另一只手,抵住妹妹双腿之间神秘的热气揉起来,“相思病原来这么严重,真是种要人命的疾病呐。”
“唔嗯嗯……哈啊……老哥……这么坦率可从来都没有过哦……”初雪翻了个白眼,言语中带出一丝羞涩,“相思病得要相思才行,你那是单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