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呀,也不是谢拉格人,更不像乌萨斯人,怎么就这么喜欢喝雪源茶?”初雪摇晃着黑白斑点的大尾巴,忽然对那个不起眼的茶壶有了兴趣,“而且,雪源茶离开寒冷的环境就不再有独特的寒意,喝起来的口感更是大打折扣,而罗德岛几乎每日都有供应,也太浪费了。”
“我总不能为了喝口茶带着罗德岛跑到雪境去……”博士哭笑不得,“要是以后有机会去谢拉格,我就可以请你带我感受雪源茶独特的寒意了。”
“谢拉格啊……以我的身份到了那里可能就没这么轻松啦。”初雪无奈地耸耸肩,“我可是喀兰神教的核心人物,圣女诶,好不容易偷跑出来,再回去就更难出来了。”
“圣女,又是偷跑出来的……”博士挠挠头,“宕桑汪波吗你……”
“嗯?博士也知道那位前文明的活佛吗?”初雪略有些惊讶地拍拍手,唱歌般念诵起来:“在布达拉宫的时候,我是活佛仓央嘉措。在歌街酒垆烂醉时,我是浪子宕桑汪波。”
“和你很像吧?我是说仓央嘉措。”博士淡淡地问,“同为宗教人物,却都不想身思其职。”
“而且,都是被强推上位。”初雪补充道,“要真说起来,喀兰神教似乎与前文明的佛教有些联系,比如这个符号,”她抓起博士的笔,画了个卍,“一些典籍里会见到它,而且还不少呢。”
“你可别把这玩意画反了啊……”博士冷汗涔涔,“这玩意画反了以后连小煌文都写不了。”
“这是什么前文明的典故吗,我不是很了解。”初雪歪着头,“毕竟也只有那么半书架和前文明有关的书。总之,喀兰神教和佛教关系很奇特;而我和仓央嘉措更是莫名其妙的相似……可能我不会像他那么有才吧。”她无聊地说,忽然窜到了门边,打开门就往外跑,“那有什么事再喊我,回见啦~”
“这个助理太水了吧!喂!好歹把茶点收拾好带走啊!”博士为难地看着餐盘上的茶壶和茶杯,“那等我忙完了自己去一趟食堂?也只能这样了,淦……”他蛋疼地批起文书,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
不过他也清楚自己的办公室没什么安静的时候,这还不到三分钟,另一位客人就来访了。
“我还以为今天你不会来了,银灰。”博士有点小意外,起身扯出椅子,“继续昨天的残局?”
“去甲板上陪丹增玩了一会,来,继续。”银灰欣然落座,扫了一眼棋盘,“这种炎国的象棋竟然出乎意料的有趣……你怎么动了棋子?”他边说边把一个红“相”放回“士”旁边,“你解的局?这一步太幼稚了吧。博士,不是我说,你不该觉得我的记性不好,就算换掉一副棋,我都能把它摆回去。”
“真没这回事……”博士晃晃脑袋,“我的助理这段时间一直是轮换的,今天这个不太……怎么说呢,不太喜欢细枝末节的礼仪,所以擅自动了动棋盘。”
“啊这,妈的绝了。”银灰面无表情地说,“如此不知礼数,别让我知道是谁。”
“哦,是初雪。”
“丹增,去锤……蛤?初雪?”银灰摆出被降智打击的表情,“今天她是你的助理?”
“昂,是啊。”博士回答道,“这丫头鬼精鬼精,还给我推荐你们那的雪源茶。”
“那个不重要,我得先警告你,博士,”银灰凑近他,眸子里射出危险的光,“我知道你和一些干员间有很深的羁绊,你最好不要对初雪有什么想法。否则……”
“哎哎哎,冷静冷静,有话好好说嘛。”博士摆摆手,“我怎么感觉比起兄长的保护,你更像是为了别的理由说这个事……”
“什么理由?”
“妹……妹控。”
“啧,真银斩(89/90),看破不说破,懂?”
“懂懂懂懂懂懂懂懂懂懂懂懂,我老懂王了。”博士疯狂点头,求生欲瞬间拉满。
“……唉,你什么时候能稍微正经点。”银灰瞥了他一眼,垂头丧气地盯着棋盘,“我的气氛,气氛啊,全被你给毁了。”
“我看你们俩关系不太好的样子。”博士依着他的话不再扯皮,顺便用自家的炮打了个车,“有没有兴趣讲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