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并不声张,我像往常那样走进自己的浴室,洗漱后去客厅的炉子旁喝下米酒——不出所料,今天的酒里没有“其他的东西”。
这个夜晚,他要远离雪境,维多利亚在等着他,他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可我却比他还要清楚。
帮他安排通路的讯使和角峰,从小就被我收买了,虽然长辈安排他们作为哥哥的副手,可只有我知道,他们在听从哥哥之前,会优先考虑我的想法。
所以,他的纠结,他的决意,他那份扭曲的爱意和不舍,我都清楚。
此外,可能是使用的次数太多了,我已经对他的药物有了抗性,虽然还不能完全保持清醒,但这些晚上的每一次夜袭,我也全都清楚。
“原来这杯酒本来的味道,这么寡淡吗……”我失望地摇摇头,放下酒杯回到了床上,暗色帷幕覆盖了我全部的视野。
究竟是酒太淡,还是我也动心了呢……
[恩希欧迪斯·希瓦艾什]
即便没有药物,恩雅一样睡得很熟,也许那杯酒确实有点作用。
我已经向熟睡的恩希亚道过别了,现在和恩雅道别后,我就会从宅邸最后方那个隐蔽的出口离去,角峰他们已经搭建好临时的索道,没有人会知道我的行踪。
“恩雅,很抱歉就这么不声不响地走了。”我悄悄坐下来,抓住她温热的手,“我鲁莽地占有了你,还自私地不让你知道……这简直不像我了。”
“我从哪一天开始注意到你作为女性的魅力的?太久了,怎么记得住呢。”
“啊当然,我也很遗憾地忘记了我对你的情感是何时转变的。”
“如果有的选,我绝不愿意离开你,不只是已经戒不掉你的身体,更多的还是觉得踏实。”
“和家人在一起,和……爱人,和你在一起。”
“可是我并不是你的爱人,我的行为甚至不配做你的家人,我只是个迷奸妹妹的懦夫。”
“这样的哥哥是不是很没用呢……”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美丽睡颜,轻轻地压上她微带血色的唇,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就这么简单的吻着,直到我的理智拉响警钟。
于是我起身,准备前往维多利亚。
“所以你就这么草率地走了,真的合适吗?”恩雅温和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冻结了我全身每一颗细胞。
“恩,恩雅……?”
[恩雅·希瓦艾什]
“你是否仍对我心怀愧疚?”我认真地问他,他说是。
“你是否后悔对我做出那种事?”我接着问道,他犹豫了,说没有。
“你欠了我很多。”我微笑着说,他低着头,说是的。
“恩希欧迪斯·希瓦艾什……”我喃喃地念着他的名字,“你真的以为你下的药我从未察觉吗?”
“不是,我……你怎么……”
“难得的慌乱啊,哥哥。”我看着他的样子有些好笑,“角峰和讯使可是我的卧底呀。”
终于意识到我都知道了什么,他显出巨大的恐慌,手无足措地立在床头。
“对我做了这么多年坏事,难道现在就要落荒而逃吗?”我质问他,“你不会真的觉得,恩雅·希瓦艾什是这么一个温柔驯顺的人,就算被哥哥侵犯了,也无法反击吗?我只是在包容你,我的哥哥。”
“你做了什么?”
“很简单,那些晚上你在我的酒里做了什么,我就在你的香里做了什么。”
“那柱安神香里,被你下了药?”
“即使是你也会疑惑啊。”我从来都不是卡普里尼那样的草食动物,而是雪境中最顶端的猎食者——和他并没有什么不同,现在我要让他明白这一点,“哥哥,就算怀着这么扭曲的感情,你也忍心对我出手,那现在我主动出击,你还舍得就这么一走了之吗?”
我下床走向他,丝质睡衣轻轻滑落。
“这,就是我的反击。”
[宅邸*&()*喀兰*%#¥%&]
[维多%¥#+亚-]
[记录残片中-转化为事相碎片]
[渗透率: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