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胜赖更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看来此次的军事会议大势已定了。
“胜资说得不错,既然我们有御旗、?J无保护着,何不放手与织田军在设乐原一决胜负呢?”
武田家有个特殊的传统,只要一搬出御旗和?J无,绝对没有人敢再提出异议。所谓御旗,即是八幡太郎义家所传下来的源氏白旗。至于?J无则是新罗三郎义光所用的鞋具。武田家有条不成文的规定,一旦在这两样传家之宝面前发誓,那么事情无论对错,都没有人敢再发表意见。
“既然如此,我们只好遵从主君的决定。不过,这一仗必定十分艰难,各位必须有所觉悟。”
尽管重臣们脸上露出不以为然的表情,但是既然当家主君胜赖如此决定,他们也只好听命行事了。
穴山玄蕃头暗忖——
(或许这就是导致武田家灭亡的原因啊!)
他的心中突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首发在从医王山的本阵返回营地的途中,他神情郁然地不发一语。
回到营地之后,玄蕃头很快翻身下马,将缰绳递给等在一旁的侍卫,并吩咐道:
“传令下去,命所有兵士密切观察敌城的动静。还有,织田军已经进入三河的消息,绝对不能泄露出去。只要城内的人不知此事,那么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竖起白旗投降了。更何况,现在长筱城内已经粒米无存了!”
说完,他慢慢举步朝帐内走去。
就在这时,站在玄蕃头身旁的侍卫河原弥六郎突然叫道:
“咦?这里怎么会有陌生人呢?你是哪里的百姓?”
听到他的叫声,玄蕃头停住脚步回头望去。
他看到一个身着草衣、体格魁梧的百姓,磕头如捣蒜地说道:
“我是有海村的百姓,名叫茂兵卫。请你们放了我吧!”
弥六郎将缰绳交给身旁的小侍卫,扯住茂兵卫的衣领。
“这个人的行动鬼鬼祟祟的,一定是敌人派来的奸细,快拿绳子把他绑起来。”
话声甫落,就有五六名侍卫上前将那名百姓团团围住。
“啊……”
玄蕃头低声叫道,接连向后退了几步。
这名百姓的动作相当机敏。当弥六郎准备出手抓住他的衣领时,他却一转身逃出了六郎的手中,接连跃过两名侍卫的阻挡,朝玄蕃头的方向直奔而来。
突然,他的手中刀光一闪。
“啊,有刺客!不要让他跑了!”
“快把他围起来,要留下活口!”
侍卫们全都举起刀枪,对准了那人。
未能及时抓住对方的弥六郎半怒半笑道:
“你这笨蛋!难道还不明白吗?凡是我方的人,脚上一律绑着橘红色丝线,唯独你是浅黄色的啊!”
“啊……”
那百姓低头望望自己的脚。
“完了!”
“已经太迟了!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而且,我看你也不像普通百姓,因为你有一股杀人不眨眼的锐气。”
眼见自己已为重重人墙所包围,那位百姓突然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无力地跌坐在地上。
“没错!我是一名武士。”
“好了,既然你已经有所觉悟,那就放下武器,乖乖地束手就擒吧!”
“悉听尊便!谁叫我饿得浑身无力呢?”
“好,来人哪!快把他绑起来。慢着,你到底是谁的手下?”
“我是奥平九八郎贞昌的家臣鸟居强右卫门。要不是已经饿得没有力气,我也不致落入你们手中。”
说完,他放下手中的兵器,双手自动伸到背后,视死如归地闭起了双眼。
强右卫门被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