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信长仰脸睨视他们两人,“浓姬说这个与我很相配。”
“哦!来自美浓的夫人这样说吗?”
“难道你们觉得不合适吗?父亲是否在岩室的房间里?”
“不知他到岩室夫人那里有什么事?”
“中午就和女人纠缠,他说有事要我来,想不到我快马加鞭赶来,他却又与女人在一起。算了!我也很忙,我要走了!告诉他我来过了。”
“啊!吉法师公子,主公找您不是有事吗?”
刚才主公也向勘十郎表示有话要对他说,主公怎么可能同时叫两人来听话呢?难道是有关继承家督的问题?权六这样想着,等他抬头时,已不见信长的踪影。
这时,又传来工人们的大声尖叫,想必又是为了闪避那匹快马所发出的惊呼。
“如何?右卫门,你瞧瞧这位织田家族长子的行为。”
“嗯!但话又说回来,那位浓姬公主也未免太恶作剧了吧?堂堂一个那古野的城主,她怎能让他随便穿着大红色的外套往外跑呢?”
“有何不可?公子自己喜欢戴红帽,根本不在意他人的取笑。”
“由此可见他们夫妻之间有问题。通常,只要是正常的女子,一旦结婚,不可能发生这种恶作剧的行为。”
“随他去吧!反正他不再是小孩了。只要勘十郎能控制大局就好。相信清洲的彦五郎与犬山
城的信清都会支持勘十郎。”
说着说着,权六喜滋滋地笑了几声。他面带笑容地走向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