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所有事情都逃不过你的法眼。”
“哈哈哈……”
信长头一次开怀地笑了起来。
“原来如此!十兵卫,你实在是个相当有趣的男人。”
“啊!”
“那么接下来我再问你一件事情。若是阿市果真嫁给长政,岐阜也迎接了公方义昭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是什么呢?”
“既然如此,浅井父子也就成为我方的人,那么我们就可以开始征伐六角、佐佐木这类人物,而以尊奉义昭公入都的名义,使所有人心服口服。”
“朝仓呢?你的旧主朝仓要怎么办?”
“这件事情嘛……”
如今光秀已经相当了解信长的喜好,因此他很得意地说道:
“我们可以说将军义昭公要讨伐三好、松永之类的徒众,然后召朝仓义景入京,以将军的名义命令他,这样不就成了吗?”
“就这么直截了当地说,你想朝仓会出来吗,十兵卫?”
“可能不会出来!”
“明知他不会出来,还要下命令?”
“正是!因为他不出来,正好落入我们的口实,我们可以趁此机会讨伐朝仓啊!”
虽然同座的女人们都还在,但是光秀却很安心地泄露这件事情,这使得在一旁听的信长,脸上有一丝不悦的表情。发觉这件事情的,看来也只有很有兴趣地在一旁将这两个人加以比较的浓姬了。这时的光秀,已经有点醉意,也似乎开始得意忘形了。
“阿浓!”
“是!”
“看来这十兵卫吐出来的,都是一些泥巴。哈哈哈……这倒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啊!十兵卫到底还是蝮的外甥哪!来,十兵卫!我们再喝一杯!干吧!今天我们要喝个痛快!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