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不选择这条道路,居然借着联姻而和信长牵手合作。对喜右卫门而言,这是最令他愤恨不平的事。
然而对于喜右卫门,信长根本不屑一顾。
在他出城走向柏原的途中——
“殿下!今天的谈话还算圆满的嘛!”
藤吉郎像是在浇冷水似的说着。
“这下总算将工作做完了。”
信长双颊泛红,有点微醺地眯着眼睛说道。
“在殿下眼中,浅井长政是个怎样的人?”
“嗯!应该是个对我们有帮助的人。”
“照你这么说,他不是个第一流人物了?”
“是啊!长政虽然不错,但是他的家臣和家中的空气不好。一旦空气不好,就无法培育出好的人才!”
“原来如此!那么,你是指远藤喜右卫门那个男人了?他真的是全身发臭,是使空气污浊的源头!”
“不仅喜右卫门而已,浅井扫部、矶部丹波,他们也都不怎么样啊!但是真正的原因在哪里,你知道吗?”
“哦!不是长政,而是久政。”
“不!那是因为他们瞎了眼。”
“原来如此。他们是只看得到眼前现状,却看不到明日的盲人,但世间很多这种人呀!”
“你又在耍小聪明了!”
信长心情愉快地边笑边说道:
“好、好!我们又要开始忙碌了。今晚让我好好睡一觉,不要让我在半夜醒来喔!你应该是有先见之明的!”
“噢,遵命!”
信长回到了柏原行馆,和担任接待官的浅井缝殿助、中岛九郎次郎轻轻打过招呼之后,便回房去了。
在那之后,当带着五百名士兵的远藤喜右卫门接近成菩提院时,信长的房间里早已鼾声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