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问题是在那之后呢?在半个月之内,我一定能够平定京师附近,当我再度踏上京师土地之时,就要宣布义昭为正式将军,并且公诸天下,因此我们必须好好打算打算!”
“对于这件事情,我完全明白。”
“一旦我们宣立将军,那么义昭的房子就必须请人重新修建,皇居也要加以修理,对不对?”
“正是。”
“那么就要钱啦!”
“啊?”
“没错!虽然岐阜有很多钱,但是以政治立场来看,我们应该在这边募集才对。”
“这是说除了打仗之外,我们还要募钱啊!”
“正是!你要记得这点。嗯!好,就从大坂的石山本愿寺募五千贯吧!”
“什么?我们不是要布施寺院,而是向寺院拿钱啊?”
“是的!这是新的信长作风,那些和尚一定有很多钱。然后你再从奈良的那些寺院各取一千贯。”
“好!”
“吓了一跳吧,光秀!我信长虽是一名武将,但并不是只会用武力使人妥协,我要寺院和我们一起同心协力,这么一来,整个日本才能平定,国家才能合而为一,你明白这个道理吗?”
“原来如此。这真是一个了不起的构想啊!”
“还有一件事,那就是王室的衰微及这附近不断发生的战乱,使得人民倍感疲惫。不过在这种时候,却仍然有许多只顾享受自己身边繁荣的??冢??鄣纳倘耍┐嬖凇!?
“??冢俊?
“对呀!对于那些??冢?颐且?煤玫丶右钥嗡埃?徒兴?敲扛鋈烁骶枇酵蚬岚桑?
“两万贯?”
“正是!就他们富裕的程度而言,这笔钱并不算多。”
“噢!你想他们会服服帖帖地交出钱来吗?不管如何,这笔金额是相当庞大的。”
“哈哈哈!”信长笑了起来。
虽然信长对光秀讲话一直都不是很客气,但是连这种事也跟他商量,看来信长还是相当信任他的。
“你怎么老是想些芝麻小事呢,光头!”
“是……是的!”
“现在天下之所以这么乱,在日本国中的这些人只顾及自身私欲、没有共同目标是最主要的原因。正由于大家都只顾及自己的生存,所以社会才会如此混乱,我绝对不允许他们继续这样下去。在我的眼中,没有公家,也没有武家;没有和尚,也没有学者;没有商人,也没有百姓;没有富者,也没有贫者;大家都是同样以身为日本人的身份生存下去的,所以我希望他们也有共同的目标。为了责罚他们,我才故意课那么重的税,一旦他们说不,我就要去平定那些??冢?
光秀屏住呼吸,偷偷地擦去额头上的汗水。
以他的常识加以考虑,光秀对这件事并非完全不能理解。
(统一日本……)这么说来,信长并不仅仅是一个凭借武力来完成目标的武将而已!从以前的今川义元、武田信玄、上杉谦信到现在的朝仓、毛利、北条,他们也都有同样的野心。
然而,在他们的想法里,只是以自己家族繁荣的小野心为出发点。不过虽然他们进出于寺院,但是谁又有那么大的勇气敢从那里攫取金钱呢?
(只是进出寺庙为自己一族的幸运祈祷的人很多,但是为重建新日本而从寺院取得金钱的人……)
表面上看来,他可能是要夺取天下,但是事实上二者之间却有着天壤之别。
(原来如此!就是因为这样,因此尽管他已经到了京师,也没有兴趣留在这里取得官位。)
光秀的内心相当惊讶!但是他毕竟是光秀,因此又很严谨地问了一个问题。
“非常抱歉!直到现在我才第一次发现主公有如此伟大的构想。接下来我想请你允许我这个愚蠢的光秀再问你一个问题,好吗?”
“什么?愚蠢的光秀!哈哈哈……你应该说你是聪明的光秀才对!究竟是什么问题啊?”
“刚才你说你的志向是统一整个日本,那么能不能给我一句话,让上上下下所有的人都听得懂,而我光秀也会奉你的命行事。听到你这些话还说不的人,我一定不让他们继续存在!”
“用一句话来表明这个含意吗?”
“是的!一句既能表明主公的伟大志向又能让对方了解的话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