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么也没有人做出像木曾义仲那样不好的事情来吧?”
“那当然!殿下和义仲是不同的。”
九郎右卫门一边擦着汗一边回答道。
“什么?你说我们不一样?”
“是的!一旦殿下说要斩,就一定会杀,因此谁都不敢违背你的旨意!”
“没有人对妇女、小孩子施暴?也没有人抢百姓的东西吧?”
“是的!就如当初你所下的命令一般,士兵们都相当遵守军律,而市民也因此非常感谢。”
“好!三好、松永那些鼠辈想要看着我们的军纪败坏,看来他们是白费心机了。”
“是啊!只要殿下还在,就绝对不可能有这种事情发生。”
“哈哈哈!好!但是我们还是要小心,人最怕的就是松懈,当你在安心时,是最容易犯错的。现在你去告诉所有士兵,说我将要巡视市中,要他们将街道清扫得一尘不染!要他们好好做事,我一定会善待他们的。”
“遵命!”
“还有,再次郑重地告诉各营房的人,要他们在每一个营房前立起一个布条,上面所写的内容和上次我所发布的命令一样——京师内外都不准对妇女老幼施暴,也不准强占人民财物,若有违背命令的行为发生,一律斩首。信长——你就这么写吧!”
“是!”
九郎右卫门点头答道,而信长又急急地忙忙朝客殿走去。
对于接踵而来的参贺者,他不问他们的身份地位,不管是做大官的,还只是平民百姓,他都一视同仁来会见他们。
这时的他,和四五天前奔驰于战场之上的那位充满野性的鬼将军,简直判若两人。在人民的心目中,他已经深深印下掌管“天下人”的风采。
“接下去呢?接下去的是谁啊?”
“是我!我叫里村绍巴,是个作连歌(日本的一种诗歌)的人。”
“噢!”
这个取下头巾之后有着儒雅气质的男人,坐在信长面前与他对谈。
“作连歌作得最好的,是宗牧。从前在我父亲家时,女人们所拿来看的东西,与连歌是相同的文学。”
“是的,是的。”
信长说道,然后向他招了招手,要他再往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