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正因为是个不平凡的人物,所以将来也可能会成为信长的阻力,像林美作及弟弟信行这样的人,就应该趁其尚未茁壮之前斩草除根。
就在这种复杂的情感中准备着迎接元康的工作,信长很想知道重臣们的想法,所以又开始向他们询问了。
“该怎么迎接松平元康呢?先说你的意见吧!林佐渡。”
当信长说完后,坐在家老上席的林佐渡郑重地看了看四周的人,然后回答:
“最好的方法是杀了他。”
“嗯!原因呢?”
“众所周知,元康有妻子儿女三人及许多重臣的家族都留在今川家作为人质,因此他一定无法挣脱感情这一关,迟早都会反叛殿下的。”
“原来如此!生驹出羽,你认为呢?”
“我和林佐渡的看法相同。”
“权六?”信长以近乎生气的口吻问道。
“同意!”
“你的同意是指要斩了元康吗?”
“斩了他是最好的做法。”
“右卫门呢?”
“妻子儿女三人……甚至有更多的人质也说不定。一旦他要背叛我方,自然也就没什么手段好讲。但现在的问题是:如何将两家家臣巧妙地安排在一起,同时元康家的重臣们也一定会给元康相当的意见。”
“那么你的意见是跟他们不同??俊?
“是的!”
“森三左?”
“要先看对方如何表现……或许这是个好机会。”
“梁田,你呢?”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菅谷、九郎右卫?”
“我们也不知道!”
“什么?!你们在说些什么啊?”信长似乎非常生气地站了起来。
这时信长突然发觉坐在他身旁的人,正是松平元康的舅父水野元信,他闭着双眼沉默地坐着。
水野元信就是松平元康生母的大哥,在元康刚进入冈崎城时,他即来到清洲城访问,并且就此留在这边。他也是个相当不简单的人物。
“好!最后我还要听一个人的意见,猴子!”
“是!是!”
今天的御台所奉行特别忙碌,因为他必须指挥料理的安排及酒的搬运。当藤吉郎听到信长叫自己的名字时,似乎吓了一跳,他转过头看着信长所在的方向,说道:
“是喝的饮料太少了,还是太淡了?”
“什么?你这个人,难道都没在听人说话吗?”
“那么是酒太淡了?”
“你这家伙!不要再在这儿胡言乱语了。我是在说松平元康这件事啊!”
“哦!是这件事啊!我另外还有一只鹤,我一定会让他不致腐烂,现在已经保存好了,请你放心。”当他说到这里,所有的人都“扑哧”一声地笑了出来。
“鹤……鹤,谁问你鹤的事情了?你把这事摆一边吧!”
“松当然是要配鹤了。大将既然请大家吃鹤这么好的食物,我相信只要松平元康吃到这么美味的料理,一定会终生难忘的……哦!对了!我在今天的汤里多放了些牛蒡,各位难道都不知道吗?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大将家的未来……所以请各位原谅!”
藤吉郎如此说着就表示他已经什么都知道了,但是此时他又故意装糊涂地哈哈大笑了起来。
“猴子!”
“是!”
“照你这么说,你是反对杀元康了?而且你还认为应该好好招待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