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再加上义景也是比睿山延历寺的大檀越(施主),所以在此要说服僧兵加入己方是轻而易举之事。
越前的兵力约三万四五千,再加上本愿寺僧兵无数,所以也可以很简单地动员到八万兵力。
此外,如果近江的浅井父子可以加入朝仓这一方,那么朝仓一方可说是稳操胜算了。
“那么,一旦我们发动后,可就要做好把将军义昭公迎接到越前来的准备呀!”
景恒再次读着义景的作战顺序后这样说道,然而义景却顿了一下。
“景恒!”
“是!”
“正如你说的,一旦事情发起后,事前一定要有万全的准备,才能够使公方离开京都来我们越前。”
“……”
“这件事情我就命令你,好吧!从现在开始,你就到公方那里充当密使,告诉他说信长图谋不轨,你要不断地提醒他这件事,要他小心信长,明白吗?”
“小心信长,因为他图谋不轨?”
“是的。信长不接受官位而急忙地回到岐阜,那是因为他自己想做大将军。”
“这、这、这是真的吗?”
“作战嘛!”
说到这里,义景突然又说道:
“不是!不是!你本身也要如此认为,然后这样告诉公方,明白吗?”他再次强调:
“要记得告诉他,证据就是信长先为公方建造了室町御所,令他高兴,然后将公方关在那里,其次再营造禁里,并且暗中算计他……信长是个相当卑鄙的人。无论如何,你要如此不断地煽动公方先生,明白吗?而且由于他对公方总是若即若离,所以将来他一定会下令讨伐公方。我们已从间谍的报告中得知了信长的想法,万一出了什么情况的话,请公方先生马上与我们联络。你就这么去告诉他吧!”
“原来如此!这可真是个妙策。”
“这是妙策吗?你还要告诉他说我们已经成立了反信长同盟,这么一来,身为大好人的公方一定会怀疑信长。我是十分明白公方的脾气的!”
说到这里,义景已经微笑地将视线转移到家老们的身上。
“好吧!看来这金崎城的城主也已经明白了。天气好像变得更冷了,叫他们拿酒来吧!也把那些女人们叫进来。”
他拍着胸脯这样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