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长大大方方地进了门,当那家人在玄关看到他后,信长立即叫喊着:
“内记,内记,我不要喝茶了。”
信长在花园内即这样叫着。
夏日的阳光已经西斜,庭院的树上传来蝉鸣叽叽。
“好久没有出来打猎了,今天难得出来。我不要喝茶了。你们家的井水很甘美,请你女儿为我倒杯井水来。”
四十五六岁的吉田内记,拖着肥胖的身体从走廊的一端出来。
“奈奈!奈奈!殿下驾临寒舍,快点舀杯井水出来吧!”
他向屋内大声地叫着。
“你这身打扮,能狩到猎物吗?”
内记弯着身体抬头对他说。
“今天呀!今天我是出来猎女人的呀!”
“猎女人?在河川那边吗?”
“内记,河川那边会有什么女人?如果有,那也只是船夫与渔夫们的妻女罢了。”
“哦……”
“内记,你那引以为傲的女儿奈奈,今年多大了?”
“你说奈奈呀?她已经十六岁了。”
“听说她完全不像你,常听到人们说她的好话,她这里怎么样呀?”
“你是指她的头发吗?她的头发很美,一头乌黑的秀发。”
“哈哈哈!你这个父亲也真是的,我不是指她的头发,而是指她脑袋瓜里的东西,她的肚量如何?脾气好吗?”
“脾气呀……要从我这做父亲的口中说出来,那你又会说我是在自夸。”
“又是值得骄傲的吧!好了!坦白地说,内记。”
“是!”
“我是来猎取奈奈的。”
“猎取奈奈?这不是在开玩笑吧?殿下不是很讨厌女人吗?”
“最近我却很喜欢女人,这真是一件很糟糕的事,不论白天或黑夜,我都想要拥抱女人。由于阿浓不能生,所以最近开始对她感到厌烦,我想要找其他的女人。”
“这是在开玩笑吧?”
吉田内记似乎还不敢相信信长的这番话。这时的奈奈手托着茶盘端来冰冷的井水。
“奈奈!”
“是……”
“果然不同凡响,如果在尾张,可算是第一二号的大美人了。”
奈奈吓了一跳,放下了茶盘,先看了父亲一眼,然后又看着信长。
如果说阿类像是个新鲜的桃子,那么这里的奈奈像是五月水边含苞待放的白色菖蒲花一般。
“再为我倒杯水吧!”
“是!请尽管用吧!”
“你的手指又白又可爱,好!那么明天就跟令尊一起入城来。”
“是!”
她先回答后,又问:
“请问入城是为了何事?”
“噢!对了,明天入城是做我的小妾,为我生个孩子,你喜欢小孩吗?”
“是的!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