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突然问这件事呢?”
“你别问我,先回答你有还是没有?”
“是的,我有一个小妾。”
“好!既然这样,那就好说话了。”
生驹出羽对信长这种没头没脑的谈话方式,感到莫名其妙。
“请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是要阿类成为我小妾的事啊!”
“啊!”
“既然你都有了,那么对于我纳妾之事应该不会有意见吧?如果你没有意见,事情可就好办了。我想纳个妾为我生孩子,而所生的孩子便是你的外甥,即我的继承人。”
“什么?那么你的意思是要阿类……”
“如果她不喜欢我,那就算了,等会儿阿类端茶来时,我直接问她好了,其他的事你就别问了。”
生驹出羽听了目瞪口呆;藤吉郎跪着的脚也微微地颤抖着,他似乎也吓了一跳。
这只猴子像是在水中一般,汗流浃背,脸上满是污垢,眼珠子朝上转动着。
“事情是这样的,阿浓不能生,但为了织田家的香火,我总是要有孩子的,所以我暂时离开她。我对她已经感到厌烦了,对于道三的女儿,你尽管放心好了。”
藤吉郎洗耳恭听信长的每一句话,但是出羽却不知其言下之意何在。正室的浓姬不能生育,因此信长想纳阿类为妾,如果将来生了儿子,即可继承织田家的香火。这个意思出羽倒是明白,只是他的内心怀有一种不安。因为这一族的重臣们都想废除信长,信长之子将来果真能够继承织田家吗?
当他还想着这问题时,阿类已经端上茶来了。
信长一口气喝完茶。
“阿类呀!你想生小孩吗?”
十七岁的阿类被信长突然这么一问后,像个娃娃似的一动也不动地望着他。顿了一会儿,才说:
“呀!你说什么?”
她反问道。阿类正是二八年华的少女,有如新鲜桃子般的健康。
“我是问你想不想生孩子?”
“哦……但是一个人也生不了呀!”
“是的,一个人是生不了,那么你想不想生我信长的孩子?”
“殿下的孩子?”
阿类这才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满脸通红了。
“是的,想生吗?”
“是!假如是殿下的孩子,那么……”
“好!出羽,你听好,明天把阿类带进城,再见了。猴子,走吧!”
说着,他有如在沙场一般,以疾风迅雷般的速度前行。
“接下来要到这里,你可要看清楚。”
走出生驹出羽的公馆之后,他们又来到须贺口附近吉田内记的公馆前站着。信长回头看着藤吉郎。
他看到后面跟来了毛利新助,在快到他家时,信长说道:
“猴子,等一下出了这个房子之后,你先行告退,把我信长交代之事办妥。你到美浓、骏河、三河一带走一趟,观察其动向。我会让你成为我的贴身侍卫的。”
“谢谢,这是我的福气呀!”藤吉郎回答。
“那么,我就再让你看一件疯狂的事。”
“疯狂?”
“不!也可以说是人生的真实,也是真实人生的意义所在。你这家伙,要是给我看错的话,小心你的脑袋瓜。”
“可以的,要首级不成问题。看到你今天所做的事,如果我毫无感觉,那表示我从一开始即是个没有头脑的人。”
“好!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