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的价值不同,一个是黄金,另一个则是铜。)
换句话说,误把铜当黄金看,等到清楚那只是铜时,却惹了一身铜臭,对权六而言,这是他误己又误人的结果。
(怎么会是这样呢?)
“殿下。”
“嗯!”
“现在已全权委托香林院居士。明天由香林院居士和我们一同到清洲的殿下那儿去请求他的原谅吧!”
“到清洲?三个人?”
“是。”
“不可以!这么一来,我们不就落入哥哥的陷阱里去了吗?特地跑去让别人杀……我绝不去。”
“您想想,为什么我权六要特别去麻烦香林院居士与我们同行,这其中的意义难道殿下您还不明白吗?万一,信长殿下真的要那样做的时候,还有香林院居士可做挡箭牌啊!再怎么厉害的恶鬼也不可能杀自己的母亲吧?”
“喔!原来如此。”
毕竟自己也没有什么更好的意见,于是信行突然叹了口气。
“说得也是,有母亲大人在一起的话……原来这是个妙策。好吧!这样我们又可以暂时蒙蔽住敌人,等待下一次的机会了。”
权六并未做答,只说:“那么明天一早,请您做好准备。”
说着,他就站了起来,暗地里摸了一下自己的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