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信长放出风声,明年春天就能移居清洲城的话很快传入了彦五郎的耳里。彦五郎因此会更亲近信光。
“啊,信长殿下,什么事这么高兴呢?”
从花园那一端走过来的岩室夫人,看到了信长,就像小女孩似的羞红了双颊。信长招呼着她:
“岩室夫人,你还好吧!”
“是……是。还好,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花呢?”
她娇媚的眼神看着信长手中的花。
“是啊,这个季节一到,花与爱情都开得很茂盛呢!”
信长毫无表情地将这朵花拿给岩室夫人:“打扰了!”
“请,请,请,殿下你的嘴巴还是很坏呀!”
岩室夫人一边说,一边将椅垫放到门边。
“啊,这朵紫色的花好可怜啊!”
她看着信长的眼神燃烧着,自己坐近了些,双颊更泛红了。
看到她那个样子,信长就想到刈叶告诉孙八郎的话“要把自己的生命献给信长殿下”确是岩室的心声。
“信长殿下……”
“嗯……”
“殿下……你许久以前曾写过情书给我。”
“哦,那是为了我父亲,所以才这么写的。”
“那时候,我非常怕你。”
“现在呢?现在我可能变成更可怕的男人哦。你要小心一点才是。”
“这怎么可能呢,现在我一点也不感到害怕,而且,我觉得在你内心深处隐藏着别人所感受不到的亲切,那是我以前没有发觉的。然而,我现在却非常清楚。”
“是吗?”
“殿下,殿下最近为什么常常来我这儿呢?是不是……”
她这么说着,脸变得更红了,“反正已有前例,接下来要玩哪种文字游戏呢?”
她像是鼓起勇气地说完那些话后,就凝视着信长的侧面。
信长却慢慢地将手指伸进右鼻孔里。
“是啊,你投向清洲城去我会很高兴的。”
“啊……彦五郎,不要,不要,我讨厌他。”
“你讨厌彦五郎,然而却告诉别人说你喜欢我信长啊,这会变成一件很好玩的事!”
岩室夫人听到这句话,惊讶得合不拢嘴。
信长故意把鼻屎放在指尖上揉啊揉的,“为了这爱情,我也只有把情敌彦五郎杀了!”
“殿下!”
“嗯……”
“殿下对我感到很苦恼,对不对?”
“你这么认为吗?”
岩室夫人的眼眶里含着泪水,视线也转移了:“我还是又十郎的亲生母亲,你还会这么说吗?”
信长并不回答,看着雨停的天空。这次他却是无心地挖着左边的鼻孔。
“为什么,你为什么沉默?你还是很苦恼我,对不对?”
“岩室夫人。”
“是……是。”
“我信长生下来就是个怪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