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长征此时才张开眼睛,转向众人温声地回道:“辽王爷多虑了,小弟怎可能信不过大家,只不过……小弟年轻时,曾因为身旁这位仁兄的缘故,”,关长征淡淡望向一旁神情转黯的左舞玄,“对那类事物己然深恶痛绝。我曾私下发过誓,我绝不原谅在我面前行那乖逆人伦之事的淫徒。您要这样的小弟,如何能接受这种事物呢?那还不如干脆一刀杀了小弟,来得干净了事。”
原本低着头,神情就己经够低落的任伯惇,听见关长征这番话,表情更显黯淡,并将原本就低垂的头,垂得更低了。
此时,原本在一旁冷眼观看的陆昊天,望见床尾任伯惇的神情,开始变得不耐烦起来,他将双手环抱胸前,语气冰冷,意态不屑的阴损道:“哟~之前听人家说,天剑星河关大侠是个多么了不起的人物,不但英雄气概了得,对自己的父亲更是孝顺无比,足堪为世人典范。结果今日一见,原来也不过如此。明明自己的老爹都还落在人家手里不见天日,他也不思如何营救,还巴不得把刀子往自己的脖子上送,摆明是存心要让他那个可怜的老爹,白发人送黑发人。所谓的孝顺就是这副模样吗?当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我他妈的呸~”
众人皆知陆昊天这番话是在激关长征,因此都不接话。
只见关长征听得脸上阴晴不定,话刚说完便立时羞愧的回道:“陆前辈的所言极是,是晚辈一时糊涂。”
任伯惇想起初见关长征的那晚,他宛若天神般的伟岸身影,深遂雍容的气度,成为他有生以来,曾见过并深埋藏在心中最完美且最可贵的形象。
说是他最单纯,最珍贵,却也是最令他不敢妄想的,那有如初恋般,美好而神秘的憧憬,都丝毫不为过。
如今,他却要…..上关长征?这是真的吗?任伯惇一时间也傻了,呆了,痴了。
疗伤在一间远离其他屋宅的房间里进行。
经众人讨论商量后,考虑关长征与左舞玄间的心结未解,故由左舞玄负责外围戍防,由辽王朱植降尊纡贵的担任门外护法,然后由武功最强,同时也最熟悉此次结合内丹过程的陆昊天在旁协助任伯惇。
“小子~这次你可千万别像上次那样昏倒,要是让好不容易聚集在一起的蛊毒,因你的昏迷而导致毒性爆散,由于你们两人体内的内力皆所存无几,极可能让你们二人在瞬间毙命,晓得吗?”
,开始前,陆昊天慎重的再三交代。
任伯惇难得神情专注而慎重的点点头。
“那就开始吧!”
众人顾虑关长征的感受,特地在床尾架起一道布帘,陆昊天在布帘后伸出双手贴在任伯惇赤裸的背上,监控两人的真气流动。
并于精气合阶段协助任伯惇控制极阳天胎的走向,同时在最后阶段,与任伯惇合作将沉降入丹田下重楼处的金线蛊毒,连同关长征的精液一并驱出体外,其责任不可谓不重。
只见端坐床尾的他,亦是战战兢兢,不容有失。
任伯惇望着全身只剩下一件贴身短裤的关长征,心跳得像打鼓似的,胸口也像有千百只蝴蝶来回飞舞似的烦闷紧蹦。
“关大侠,我必须先挑起你的情欲才能够顺利的运行极乐心法,如果过程有所冒犯,还请您原谅。”
任伯惇见关长征置于身体两侧的拳头始终紧握,双眼紧闭,嘴角紧抿。
当下也不再多话,俯身便伸舌朝关长征布满细致体毛的壮硕胸膛探去,双手则全面展开极乐心经的挑逗手法,边探索抚摸,边挑逗关长征全身各个敏感部位,不久就让久未与人亲近的关长征,呼吸变得浊重起来。
一如其父亲关镇远般,关长征同样有身白晰完好的肌肤与性感绵密的体毛。
但不同于关镇远淡泊慈和的圆润福态,关长征壮硕而厚实的伟岸身躯,虽如关镇远的发福身子般有着柔细绵密的手感,但底层却更俱爆发力弹性的肌理触感,足以彰显出他身为天下有数高手的威势,但在视觉上,却又让人多感受到一份温文而含蓄的内敛,让人有种不禁想破开其矜持外壳,瞧瞧其中内含物的冲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