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舞玄好不容易找到一名身材与关镇远较接近的黑衣众,剥下其衣物后,让关镇远勉强穿上,他自己则是脱下另一名黑衣众的衣服,只是粗略的系在自己腰间,略加以遮蔽下体后,三人便小心谨慎的出发。
极乐圣教此处据点,现在似乎因为分派出大量人手而显得人力严重不足,三人一步出牢房,放眼望过去,竟是空荡荡的,完全没有巡守的黑衣众,三人顺利行经过那名枯瘦老人的牢房。
左舞玄不经意转头望向那名老人的牢房,只见他眉头一皱,弯腰向在前方开路的任伯惇低声说道:“小惇~等等,我们停一下,我想仔细看一下那名老人。”
“左大叔~我们要带着关伯伯逃出去,在这儿耽搁好吗?听说守卫说,那名可怜的老人己经被关了快十年了,应当不关我们的事。”
,任伯惇心急道。
任伯惇这不说还好,左舞玄一听说关了快十年,更是坚持要留下。
任伯惇无奈之下,只好协助左舞玄从他打昏的那几名守卫身上找到牢房的钥匙,开启了关着老人的牢门。
只见左舞玄仔细看过那老人空洞眼眶的可怕容貌之后,呼吸突然急促起来。
“小……小惇~你帮左大叔看看,那老人的右臂上,可有纹着一条青色的飞龙?”,左舞玄说着,语音竟有些颤抖,状况极不寻常。
任伯惇强忍着对老人空洞眼眶的恐惧,畏缩上前,抬起那老人被绑在架上的右手一看,果然在右手臂上,活生生的纹着一条青色的飞龙,只是随着昔日健壮的手臂转为眼下的干枯,那条被纹在手臂上的青色飞龙,己显得瘦弱而无精打采。
“左大叔,这老人右手臂上真的有纹条靑色的飞龙。”,任伯惇无比惊讶地回道。
此刻左舞玄竟激动得颤抖不己,话声里己带着哭音:“二哥~二哥~您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我跟老五还一直在猜测是不是你出卖了门主大哥,究竟是谁把你折磨成这副模样?”
一旁的关镇远与任伯惇闻言皆大吃一惊,完全料想不到眼前这名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老人,居然便是左舞玄的结拜二哥,昔日四门中,据说武功仅次于四门门主的[青龙圣使]。
此时,那原本没有半点反应的老人,这会儿竟开始激动的张开无舌无齿的嘴巴,却始终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啊~啊~”声响,彷佛想告诉左舞玄什么话。
“二哥……你想说什么,你是想告诉我凶手是谁吗?”,左舞玄这会儿己快哭出声来,将耳朵贴在老人嘴边,试图想听出些端倪。
这时,任伯惇脸色一变,拉着左舞玄的衣角,焦急喊道:“左大叔,快走,有很多人正朝着这里赶来。”
当三人想离开牢房时,己然不及,只见将近二,三十名黑衣众转眼间己将牢房门口团团包围住。
只见表情阴狠的天衡沉声道:“真不晓得你们是如何逃出牢房的,但所幸你们还待在这儿说了堆废话,我们这才有机会透过监听铜管,晓得你们逃了出来,这会你们就乖乖的束手就缚吧,也免得我们多费事。”
任伯惇眼见外头密密麻麻的一堆黑衣众,不禁感到绝望。
就算只有他一个人都不见得能冲出重围,更何况身旁还有负伤在身,无法与人动手的关伯伯与左大叔两人。
但原本还对老人的遭遇失声痛哭的左舞玄,这会儿竟突然做出一个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举动。
只见他斗然出手,伸手便掐住他口中称呼的二哥,那皮包骨老人的瘦弱颈部。
“你干什么?”,天衡表情略见惊慌的喊道。
“我不干什么,只是你们得好好让开路,要不然我便一把捏死这个老头子。”,左舞玄神情冷酷无比的说道。
“你以为用这老不死的性命,就可以要胁我们吗?”,天衡冷静下来,沉声回道。
“呵~别虚张声势了,你们那个神秘无比的圣教主会留着这人的性命长达十年,必定有他的理由,要不就是他晓得什么重大的秘密,要不就是不想让他那么快死成,这么简单的道理我都想不懂吗?我要是不小心掐死这个老头子,只怕你们会死得比我还惨吧!”
,左舞玄冷酷讥诮的笑道。
“这种快死的老头子有什么价值,先生真是爱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