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舞玄停顿了下,轻喟声后才接道,“若他肯出手,许多事都可迎刃而解…但,机会多半不高,所以,小惇~”,左舞玄凝视任伯惇半晌后才又说:“人家肯便肯,不肯便罢,千万别勉强人家,知道吗?”
任伯惇点点头。
“你是个好孩子。”
,左舞玄笑着又摸了摸任伯惇的大头,又从怀里取出一只用火漆封住的小圆筒,交给任伯惇后说:“小惇~今日一别,不知还有无再见之日,这东西送你,里面是我对武学及心经的一些粗浅心得,你传完口信后,看是要继续练习心经,或学习里头我私创的武学,或者索性放弃一切,安心当个平凡人,都由你,这东西就当作左大叔拜托你千里迢迢地送上口信的回礼。”
“那,左大叔要去找你关伯伯了,小惇~来日多保重。”
,话说完,任伯惇眼前一花,左舞玄人己不见踪影,只听得半空中语音传来道:“啊~对了,如果小惇你将来还有机会再见到关伯伯,便请告诉关伯伯说,小左这一生负他太多太多,下辈子他再…”
待任伯惇抬头,人声己杳然。
洞庭帮大厅。
神秘的黑方极乐教主怒拍身旁由楠竹制成的茶几,只听得茶几发出拍嗞声响,应声碎裂。
“沙天南在黑牢里关得好好的,怎会莫名其妙消失不见,摇光~你这看守是怎么当的。”
,少有发火时侯的黑方教主,此刻正对着伏在地上颤抖,代号摇光的尧予期大发脾气。
“属下罪该万死,属下己派人调查黑牢地下结构,理当很快便有消息。”,尧予期趴在地,惶恐地回答。
此时,原本一旁看戏,本名为萧其旌的萧左使一派轻松地开口了,“教主,摇光有疏失,自当责骂,但摇光辨事向来仔细尽心,如果教主是将他事的怒气转发在摇光身上,对摇光也不尽公平啊,教主。”
萧其旌停顿下,观察过神秘教主的反应后,才又接道:“教主,其实圣教主做事向来有他自个儿的主意,这次事出虽有些突然,但就结果而言,也不算是坏事啊,第一、咱们里卷到手了,第二、圣教主顺手将关镇远擒来,或许也是希望我们牵制关长征,说不定还能借此诱关长征入壳,一举除去这心腹大敌,所以便请教主莫再为圣教主未事先告知并自作主张抓回关镇远的情事生气了。”
脸戴着七彩琉璃面具的神秘教主看不见脸容表情,但转眼间似乎己强自压抑住原先暴怒的情绪,声音己变得平和许多,“嗯,萧左使说得是,是我不好,也叫毒手老前辈看笑话了。”
,说完望向端坐于一旁客椅,骨架高大却枯瘦的老人。
“呵~呵~那里,教主气度过人,这会儿真是客气了,老头只是前来叨扰个住所饭菜,千万别将老头儿当一回事,嘿嘿…”
话虽说得客气,但他长相实在叫人不敢恭维,白吊眼,倒八眉,鹰勾鼻,鸟喙嘴,整张脸阴骛地叫人心寒,但他却是当今位列武林八大高手之一,人称〔毒手阎罗〕的罗人屠,也是活跃于云贵一带的羽花万毒门的门主。
本名罗士新的他,年轻时嫌本名不够霸气,便自己个儿改了名叫人屠,一手如羽若花的暗器手法,与本人形象杆格不入,但真正让他得以排入八大高手之列的,却是他神出鬼没,杀人于无影无形间的毒器毒物。
此外,他还有二个众所皆知的怪癖,一是出了名的护短,二是他与人对阵,永远只用右手,从没有人晓得他隐藏在长袖里的左手有何秘密,或者说,知道他左手秘密的人,都己不在世上了。
这也是为何他在江湖人多事者所编出的歌谣中,位列〔一拳憾天地,二剑震神州,三指平天下,四隐藏八方〕里四隐,〔双刀天涯客,杨柳任逍遥,孤手索厉魂,恨字无人晓〕里,被称作〔孤手索厉魂〕的由来。
肃立于一旁的,正是久未露面的智明子,林源柏,当日客栈中他暗算他的二师兄神明子未果,发觉任伯惇随左舞玄进入关家堡后,自付难以力敌,便远赴云贵,挑唆向来护短的罗人屠出山门,前来找寻关长征晦气,同时间,他抓了任伯惇安置在神农架的山洞里,但最后终究还是黄雀在后,被神明子跟着人给带离山洞,让他希望再度落了场空,此是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