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混浊冲进夜莺的嘴里。她有些震惊。她知道这些是什么——精液,一旦射进自己阴道里,便会让自己怀孕的液体。而现在这些东西被这个男人射进了自己的嘴里。
量很大。精液填满了夜莺的口腔。每一个味蕾都被迫感受这个味道——带一些咸味,还有无法形容的、能够令她产生一些欲望的腥味。
头领爽过了,把肉棒拔出来,还没有完全射完的阴茎继续喷射着,把那些白浊射到夜莺的脸上。
“瞧瞧,绝美。”他一手托起夜莺的下巴,望着自己的杰作赞不绝口。夜莺那白净的小脸上,流满了他的精液。那些粘稠的物质沾在了皮肤上,有些还在往下流动。若真的将这样一幅画面——夜莺那纯真无邪的脸上挂满了不符合她气质的、来自肮脏的人的肮脏的精液,而她的嘴里还含着一大堆这种腥臭恶心的汁水——拿给任意一个许久未见过女色的男性看,他都会感到兴奋吧。那种忍不住想要怜悯这个可怜女孩儿的人的同情心,和来自天性的人的兽欲将混合到一起,形成了一种想法,那就是更加地想要侵犯她。
可夜莺不会知道这些。她知道精液的味道不是特别好,精液的味道能让她有些兴奋——仅此而已。她也不会知道此时的闪灵已经心如刀绞。
“来吧,咽下去。”头领掐住她的嘴,命令道。
夜莺想,或许这种行为能够让这个男人感到兴奋。于是她慢慢地将那些白浊,一点一点,吞进了肚子,然后张开嘴,给男人看了看,那口腔内壁上还挂着些许残留,让男人感到很满意。
闪灵站起身。头领有些忌惮地看了看她,示意身边几个跟班围在他身边。
出乎他意料,这个压迫感十足的女人没有做什么。
闪灵撕开自己的许久未更换过的斗篷,露出斗篷内的衣裙——那是一条在胸前靠左系扣子的长裙。长裙同样灰扑扑的,足以体现她苦行僧般日常生活的艰辛。
她在头领的注视下,解开了最上面的扣子。头领有些震惊,但他很快便明白了闪灵要做什么。
这对姐妹的对彼此的情感远超他的想象。
闪灵沉默着,颤抖的双手配合着,解开了那长裙上的每一个扣子。布料失去了扣子的支撑,竖直垂下,疲软的搭在闪灵肩头,随时都要整个落下。
闪灵吞了一口口水,轻轻呼出一口气,展开双臂,将那衣裙褪去。布料从闪灵身上滑落,掉在她的脚边,露出她光洁的身体。此时,她在脱下她唯一那几件衣服后,她的身上就只剩下了一条内裤,以及脚上的靴子。
迎上了头领那猥琐的目光,闪灵松开了本能地护在自己胸前的双手。那对傲人的巨乳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结实而饱满。
“哦哦,真是完美的身材。”头领忘乎所以地看着闪灵的裸体。她的身体很富有肉感,但却都不是赘肉。和夜莺一样白皙的皮肤,但要比她更胜一筹——那就是闪灵身上具有那种圆润的感觉,从胸部,到腰腹,再到腿部,看起来都要比夜莺更完美。
“呵,是吗。”闪灵自嘲地笑。她蹲下身子,解开两只靴子侧面的拉链。
她赤脚踩在地面上,又慢慢脱下身上最后一件衣物——遮住她尊严的最后一点布料,那条内裤。
她全裸着站在头领面前。
“既然你觉得,我的身体要比夜莺更有吸引力,那请你放了她,我留在这里。”闪灵缓缓说道,声音颤抖。她明白自己会遭遇什么,如果说刚才这个男人只是因为自己在他眼前才只用了夜莺的嘴去做,那么如果自己真的走了,夜莺必然会受到无法想象的待遇。
而那些,让自己承担就好了。闪灵在心里想。眼前这个男人是一个绝对的无赖,但即使概率很小,她也要试试用自己换走夜莺。
“真是令人感动的情感。”头领装模作样地摸了摸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那你就过来吧,让我看看你能有多忠诚。”他倒放肆地往椅子上一坐,还示意跟班们把裤子都脱掉。
闪灵迈开步子。她相较于夜莺有一定的性行为经验,她曾帮助一些因病即将离世的病人释放自己最后的性欲,或许是口交,也或许是乳交,她都或多或少做过。好吧,那就把这当作是帮助丽兹了。她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