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急于运动。锡兰娃娃的乳胶阴道如同处子一般紧窄,富有弹性的胶质嫩壁挤压着他坚硬的肉棍,巨大的压迫力几乎要将小臂粗的肉棒粉碎在体内。利用源石技艺塑造的乳胶性穴内分泌着芳香的清流,如锯齿般分布的凸起肉茸和一条条如细丝一般的凹陷沟壑无缝贴合着肉棒表面,将极为敏感肉棒棱边和凹陷的冠状沟内包裹其中反复研磨,细小如毛刷般的肉褶撑开张合的琼眼口,在尿道的浅端微微滑动。“锡兰”的表情有些怅然,几乎将肉棒压扁的压力带来的却是另一种感受:黑的淫穴温软而带有连绵不绝的吮吸感,如曲折的通道一般蜿蜒不绝,光是插入其中就能感受到她内部的蠕动和包裹;而锡兰娃娃的这枚肉洞就是单纯的刺激,紧窄到难以前进的乳胶内壁以及遍布其上的刺激性肉粒和沟壑肉褶专门为榨精而设计,算不上曲折的花径却是极为幽深,越往内就越是紧窄,四枚如鹌鹑蛋大小的乳胶肉球各自密布着肉粒凸起和层叠沟壑,互相挤压着,守护着其后软糯的人造子宫结构。娃娃发出的简单叫声在“锡兰”听来宛若天籁般的歌声,他不顾一切的将自己另一根性器压入娃娃的深处。
“噫~啊啊……唔……呜……啊哈啊啊啊啊!”娃娃浪叫着,快感源源不断刺激着大脑,而乳胶膣壁也在电信号的作用下剧烈紧缩,“锡兰”咬紧牙关,狠狠向前一顶,总算是突破了被四枚肉粒封锁的防线,抵上了娇弱的宫口。
“锡兰”深吸一口气,俯下身抱住黑那对被床面压得有些变形的乳球,将柔软的锡兰娃娃夹在自己和黑的美背之间,开始运动起纤细的腰肢。两根硕大的阳具在娃娃和肉体的阴道内飞速抽送,每每顶入最深的子宫口时都会引来双方浪荡的淫叫。
“嗯~啊啊~咿……嘶哈~啊啊啊~”
“啊啊啊啊!好粗!主人……主人的肉棒!咿呀啊啊啊!”
被改造得极度敏感的黑在结晶肉棒的肏干下更是情欲迸发,黑的双手死死攥住被拧出皱纹的床单,耳边流淌着的锡兰乳胶娃娃呼出的热气和熟悉的呻吟奶音令她销魂酥骨,而“锡兰”那纤细的玉手轻柔地握住了她绷紧的手腕。黑感觉好似自己正在和锡兰交欢一般,以往的互相慰藉与此刻激烈的交合相比简直是过家家般的儿戏,黑渐渐沉溺于与两位锡兰大小姐的交媾淫乐之中。
“大小姐!啊啊啊啊!黑……黑要去了啊!啊啊啊!”
“去吧~”燥热的玉手扣上了黑的温热手掌。黑在扶她锡兰的猛烈的攻势下泄身而去,连续高潮着,汹涌的淫水带出混杂着血丝的粘稠淫浆,如瀑布般从撑大到极限的花穴口喷涌而下,在洁白的床单上染下点点处子般的落红。闻到熟悉血液腥味的“锡兰”一意孤行地大力带动肉棒贯穿二人的淫穴,肉棒一下下从花径深处带出或粉或红的娇嫩褶皱,再一下下大力轰入,如同攻城锤一般狂暴轰击黑和锡兰娃娃的子宫口。娃娃在他的冲击下连续发出着甜美的呻吟,极为紧窄的乳胶阴道更是为二人的交媾带去了无尽的欢愉。黑的娇躯此刻满是细汗,如同一尊蜡像一般在不断的高潮下渐渐丧失理智,密布锋利结晶的肉棒每一次抽送都会为她的肉壁和褶皱上平添新的伤口,但是作为猫科动物的她却沉迷其中,倒不如说这就是她所期盼的那样,伤口的灼热刺痛对黑而言却是性爱的绝佳助兴剂,她癫狂地向身后的大小姐渴求着,内心的愧疚感和羞耻早已被她卸下,内心早已被这根从阴道狂暴轰入的巨物阴茎所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