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大人,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您来骑我的马,先从这里逃出去要紧。”简单的处理了伤口后,练师便将孙权扶上了自己骑来的马。
然而练师的马比较小根本载不动两人,只能搭乘孙权一个人。于是孙权看着练师不忍的说道:“可是练师,你把马给了我你怎么办?”
“没关系,我会想办法从其他地方突围的,您先走吧!”不等孙权再说,练师便朝着马背重重的抽了一下,马立即带着孙权朝着营外冲去。
随着马匹越来越远,孙权的身影渐渐地消失在夜色中,确认了孙权已经脱离了战场后,练师急忙躲进营帐中伺机突围。不一会的功夫,曹军的步兵就将吴军撤退的路线团团围住,彻底拦住了练师向大军方向后撤的道路。此时只有在向着合肥方向才稍有破绽,如果练师想要突围出去,也只能去往后营的反方向行动了。
不等练师在做打算,又有一对骑兵冲杀进了大营,开始搜索大营中的幸存者。练师明白,要是再不逃走等到步兵围上来,那可就真是回天乏术了。想要逃出去只能趁着现在这些骑兵还有些分散,想办法夺马了。
于是练师悄悄地藏在了大帐附近的货物后,等待着机会。不一会功夫,三四个骑兵来到了大帐附近,一番简单的搜查后发现大帐里已无人踪,于是便决定分头继续搜索,只留下一个人在原地望风。练师一看机会来了,于是便小心翼翼的摸了上去。
这名望风的兵卒可能是觉得既然吴军大帐里都没人了,周围的吴军肯定都早就跑完了,于是便下马来大大方方的偷起闲来。士兵完全没有料到此时练师已经悄悄溜到了他的身后,只见练师慢慢的走到士兵身后,然后单脚撑地抬起美腿朝着士兵的脑袋就猛地踢了过去。练师的一条修长的美腿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如同天空中划过的流星一般,拖拽着红色的残影直扑士兵的脑门。
“什么人……呜啊!”终于察觉到动静的骑兵立即扭过了头,随即便感到面部一阵剧痛袭来。
骑兵根本没看清是什么东西,只觉得一道细长鲜红的影子直冲自己的面门而来,紧接着眼前便一片漆黑失去了意识,不过在骑兵失去意识前似乎闻到了一阵香气,好像是女人特有的雌香,虽然不能改变什么,但至少能给他留下一丝遐想。
击倒骑兵后,练师立马跨上了曹军的战马,然后朝着大营外冲去。由于撤回吴军的道路已经被曹军封住,练师无法返回,只得朝着曹军防守稍弱合肥方向奔去。为了甩掉曹军的追击,练师便骑马窜到了合肥城旁的大山之中。
南北方马匹在体型上具有很大的差异,曹军和吴军配备的马鞍也是不尽相同的,相较于吴军的马鞍,曹军的马鞍在背部显得更加突起,整体也更为宽大。练师一骑上曹军的战马,就感觉自己的双腿比平时分的更开了,股间被迫大开着压在马鞍上。坚硬的马鞍顶端直接顶在练师的小穴之上,让练师感觉到身体一整骚动。但是眼下逃跑要紧,练师也没有其他的选择,只能一咬牙坐了下去。
“该死,这个马鞍怎么那么尖锐。”
随着身体重量加了上来,练师的一对丰满硕大的屁股立即在马鞍的挤压下凹陷了下去,如同柔软的棉花糖一般被塑形成马鞍的形状,将整个马鞍都压在丰满的媚肉下包裹起来。多余的脂肪则是被向外挤出,在马鞍外形成了两个馒头状硕大圆润的凸起。练师的整个臀部就像是被装在盘子里硕大的寿桃一般,在黑夜里格外的显眼。
而练师的蜜穴垫着裙摆直直的压在马鞍顶端,那高高凸起的马鞍上直接陷入到练师娇柔的蜜穴中。练师蜜穴的两瓣花瓣在巨大的挤压下逐渐分居在马鞍两侧,娇嫩的穴肉隔着布料贴合在坚硬的马鞍表面,并且伴随着战马的奔驰不断地前后摩擦着。弄得练师感觉下体一阵阵的瘙痒起来,整个人都有些发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