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晃推了推他,道:“不是吧,你到底行不行?”
“……行,继续喝。”关然突然回光返照般的从桌上弹起来,还没坚持两秒,就又趴下去了。
江晃摇了摇头,把手里的烟含到嘴里,然后架起关然的一条胳膊,带着他往KTV外面走,道:“下回失恋了就回家睡觉行吗?别一天到晚就知道坑兄弟。”
关然当然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了,整个脑子都是含糊的,他闻到烟味之后,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问:“你怎么……就光抽黄鹤楼这一个牌子?你住遵义……不应该,抽老遵义……抽黄果树,嗝,什么的吗?”
“这你就不懂了吧。”江晃扶着关然,笑了一声,道:“我儿子的名字带鹤楼两字,我再抽黄鹤楼,多有意义啊!”
关然听不懂他在嘀咕些什么,整个人都喝麻了,江晃把他送回家去,关然妈一看自己儿子喝成这个样子,可把她心疼坏了。
关然妈:“小晃,进来喝杯水吧。”
江晃:“不喝了阿姨,我还回家有事儿呢。”
江晃一回到家就看到江民德一脸愁地转来转去,就连小白也受到了江民德的影响,竖起尾巴在客厅来回走动,边走边叫唤。
江晃笑道:“爷爷,你不去广场运动,怎么还在家里转悠起来了,这是换运动场地儿了?”
江民德皱紧了眉头,着急道:“是鹤楼,鹤楼他闯祸了。”
江晃:“他干什么了?”
“他把李兴老爹的坟给挖了。”江民德越说越心慌,道:“李兴这会儿带着人去山上找鹤楼去了,你赶紧去看看。”
江晃扶着江民德坐在沙发上,道:“我先过去看看,你别急爷爷,不会有事儿的。”
“你快去吧,别让鹤楼被欺负了。”
江晃鞋带都没系紧就急匆匆地跑到楼下,发现自己的自行车也不在这里。
没办法,他就只能去开摩托车,摩托车不比自行车,危险系数高了好几个档次,江晃没骑过几次摩托车,心里虚得很,但是他必须得要尽快找到祁鹤楼。
此时天都已经黑了,江晃不敢开着摩托车上山,只能打开手机手电筒,然后举着手电筒走上去,没走几步他就听到动静了。
郭晓年劝阻道:“鹤楼,听舅舅的话,先把锄头放下。”
祁鹤楼吼道:“我不放,你们要是再敢多说一句,我就一锄头砸下去。”
李兴整张脸都哭花了,捡起地上的石子儿就往祁鹤楼身上扔,道:“你干这事儿迟早会遭报应的,连死人你都不放过,你还是不是人了?”
“我是不是人不用你管。”祁鹤楼手里握紧了锄头,就像握着一根救命稻草似的,道:“你如果再来招惹我,我就把你妈的坟一块儿给挖了。”
李兴一听到这句警告,双腿立马就发软了,是被祁鹤楼这副被鬼附身一般的模样给气的。
她指着祁鹤楼,颤抖着声音道:“你,你……你不是人。”
郭洋连忙扶着李兴,生怕她被摔出个好歹来。
祁鹤楼冷冰冰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祁鹤楼,我跟你拼了。”郭洋作势就要去收拾祁鹤楼。
李兴也大概摸清楚了祁鹤楼的脾性,这人要是一冲动,什么不理智的事儿都做得出来。
李兴连忙拽住郭洋,生怕自己唯一的独生子被祁鹤楼一锄头给打出什么问题来。
但是郭洋的力气很大,哪里是李兴能拦得住的,郭洋一下就挣开了他妈的钳制,快步朝祁鹤楼走过去。
祁鹤楼举起锄头,他决定砸死郭洋,管他什么后果,先出了气再说。
江晃被祁鹤楼这动作吓得倒吸一口凉气,大声的吼了一声:“祁鹤楼。”
祁鹤楼还真把镇住了,举着锄头不动了,江晃连忙跑过去,抢过祁鹤楼手里的锄头,然后把人拉到自己身后来。
郭洋抡起拳头就朝祁鹤楼砸过来,江晃徒手接住了他的拳头,随即把人推到一边儿,道:“别动手动脚的,我的人轮不到你来教训。”
李兴一看到江晃就心虚了,生怕江晃反悔认祁鹤楼当儿子的事情,然后再把祁鹤楼给送回来。
于是李兴就强忍着怒火闭嘴不言,郭晓年走过来拍了拍江晃的肩膀,道:“小晃,你赶紧带着鹤楼回去吧。”
郭洋张开双臂拦在他们面前,道:“不准走。”
祁鹤楼一天没吃东西了,再加上这么折腾了一整天,他身上早就没了力气,整个人都瘫软倒在江晃的背上。
江晃点了支烟来抽,然后手上一用劲就将人背起来了,把人往上掂了几下之后,他不屑道:“我要是想走,是你能拦得住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