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会儿。”
“我等你一块儿回去。”
祁鹤楼去收外面桌上的碗筷,陈望咳了几声,一本正经道:“平时还真没看出来,原来你这么粘你干爹啊?手指破了都要人抱。”
“……不是。”
陈望笑道:“这也没什么,我以前也这么跟我爹撒娇,这很正常。”
“……”
祁鹤楼特别后悔刚才干了这么丢人的事,但是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他也懒得跟陈望解释什么。
回去的时候,祁鹤楼坐在江晃自行车的后座,一路上都闷着声不说话。
江晃:“怎么不说话?”
“你为什么想谈女朋友?”
“废话,当然是因为喜欢才想谈了,问的都是些什么问题?”
祁鹤楼脑子一抽,居然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你就没想过谈男朋友?”
“有病啊,我一大男人,谈什么男朋友?我又不是变态。”
“哦。”
江晃并没有察觉祁鹤楼的不对劲,回去洗完澡之后,江晃躺在**抽烟看书,祁鹤楼在一旁记账。
江晃深吸了口烟,道:“过来儿子。”
祁鹤楼走到他跟前,道:“怎么了?”
“缺钱了?”
“没有。”
“不缺钱你能去给人打工?”江晃捏住祁鹤楼的胳膊,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摁着,道:“女朋友管你要礼物了?”
“不是,我没女朋友。”
“那你为什么悄悄的去给人打工?”
祁鹤楼不想管江晃要零花钱,以前不懂事还能心安理得地用江晃的钱,但是稍微长大要脸之后,他就开不了口问江晃要钱了。
但是祁鹤楼不想让江晃知道这些,就轻飘飘地说了一句:“不为什么。”
江晃手上一用劲,就把他压倒在**,往他脸上轻拍了几巴掌,笑道:“长本事了是吧?敢忽悠你爹了?”
祁鹤楼被江晃搞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心脏上蹿下跳的,像要跳出心窝子似的,他不知道心里头一阵接着一阵涌过来的心慌是怎么回事儿?
未知又强烈的酥麻感在他的四肢百骸乱窜,要命的是,他竟然有点儿沉溺于这种感觉。
江晃照着他的脑门儿弹了一下,道:“怎么不说话?哑巴啦?”
祁鹤楼哑着喉咙管,道:“你滚……”
“混账东西。”江晃松开了他,道:“好好上你的学,打工什么的不要去了,缺钱了就管我要。”
祁鹤楼:“我才不要你的钱。”
“我是你爹,给你钱是应该的。”江晃掐灭了烟头,不着调地笑道:“怎么?我养你,你觉得不好意思啊?”
祁鹤楼:“用不着,等我以后赚了钱,我也能养你,到时候……”
“到时候什么?”
话到嘴边祁鹤楼就说不出口了——到时候我们一辈子都住在一起。
他觉得这话怪矫情的,于是他换了句话说:“到时候就该你管我叫爹了。”
“你做什么白日梦呢?”江晃一脚踹到祁鹤楼大腿上,但是又舍不得用力,点到为止就把脚收回来了,道:“你这是思想叛逆,要不得,得改。”
第二天一早,小白跑到楼下,和一只黑不溜秋的狗玩闹,江晃刚买着包子回来就看到小白和黑狗在做不可描述的事情。
江晃吹了声口哨,觉得自家养这只狗还挺出息,也知道去调戏附近的母狗了。
郭晓年一出门就看到了江晃,打了个招呼,道:“小晃,起这么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