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声干爹把江晃的四肢都叫麻了,浑身上下都酥麻无力,别说干他儿子了,就连翻个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似的。
“别乱叫。”
“我乱叫了吗?”祁鹤楼冰凉的指尖摩挲着江晃的后脖颈,道:“你是我爹,我是你儿子,这会儿你怎么不认了?”
这种时候说这样的话,江晃着实吃不消,他虽然平时恶趣味喜欢捉弄他这个儿子,但一到了正经事儿上,他却是极为正经的。
本来做/爱这事儿没什么,他觉得自己也能放得开,但是祁鹤楼这么一声“干爹”一叫,他就想到了中年男人认少女当干女儿的那种玩法,但这种趣味他的万万玩不来的,于是他顿时间就觉得自己像是在犯罪。
祁鹤楼假装疑惑,道:“干爹,你怎么不说话了?”
“要做就做,别废话。”
“干爹。”祁鹤楼拿过润滑剂倒进手心里,到处去探寻他日思夜想的那个地带,手指在那处反复摩挲,声音轻颤,道:“我不怕疼,待会儿……能硬撑吗?”
“闭嘴,哪儿来这么多话?”
祁鹤楼在反反复复的撞击中呼吸都紊乱了,这是他梦里重复过无数回的情节,他想得心肝儿疼的人此时就在他身下。
祁鹤楼生怕这是个梦,一直在找话题和江晃说话,道:“你在学校的时候梦到过我吗?你想过我们会做这种事情吗?”
江晃被他干得气都喘不匀,哪里来的精力回答他的问题。
见他不说话,祁鹤楼就开始失控了,狠了劲儿地去顶他,想以此来证明今夜的真实性。
“说话啊,想过吗?”
“想过。”
“你怎么想的?”
“别问了。”江晃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抓紧了旁边的被子,道:“你快点儿,我撑不住了。”
之后祁鹤楼一连来了三次,还想再来的时候,江晃用力推开了他,道:“不来了,再来老子都要废了。”
做完之后,江晃就跟散架了似的,也不知道他儿子怎么回事,力气这么大,关键是还坚持这么久,两三次都还不消停,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嵌进去似的。
祁鹤楼笑了一声,在江晃的下巴和锁骨处反反复复地亲吻,随即往他嘴巴上亲了一下,道:“你等我一下。”
江晃压根就没精力去猜他要做什么。
祁鹤楼轻手轻脚地去打了一盆热水,拍了拍江晃的腰,道:“爹,你趴过去。”
江晃懒得动,不耐烦道:“赶紧睡觉,还瞎折腾什么?”
“得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要不然会发炎。”
江晃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当祁鹤楼的指尖触及内里,江晃下意识得夹紧了腿,道:“睡了,明天再弄。”
祁鹤楼在他肩胛骨上亲了一下,道:“你呀,就好好睡你的,我来伺候你就行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江晃一睁眼就发现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他儿子身上,一下就想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这也太羞耻了。
他迅速把手缩回来,轻手轻脚地拿过毛衣套在身上,祁鹤楼也跟着醒了,挠了挠后脑勺,傻笑道:“嗨!”
“……”江晃挑起眉梢看了一眼他,这人睡一觉变傻了还是怎么回事儿,江晃拿了一件毛衣扔给他,道:“别嗨了,赶紧把衣服穿上。”
江晃拉开了房间的窗帘,外面在下雨,水珠汇聚在一起从窗户上滑落下来,滴滴滴滴不连续的雨打梧桐声传来。
烟瘾上来是真让人不大好受,江晃在抽屉里找了一支烟来抽,舒坦地叹了口气,随即往身后的沙发上一坐,俨然一副旧时大老爷的做派。
祁鹤楼连**都没穿,光着脚站起来走向江晃,江晃皱起眉头,道:“把裤子穿上。”
祁鹤楼不听他的,抬腿跨坐在江晃腿上,整个人趴在江晃身上,道:“我太喜欢你了江晃。”
还好屋子里开了暖气,要不然就祁鹤楼这么作死的玩法儿,在这大冬天的不感冒才怪。
江晃掸了掸烟灰,把烟含到嘴里,双手抱着祁鹤楼的腰,道:“差不多得了啊,大早上就遛鸟,害不害臊?”
“不害臊。”
祁鹤楼的东西硬邦邦的,他知道他干爹骨子里是个正经人,跟他说话好好商量他绝对不愿意,这种时候只能采取迂回战的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