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首诗写得颇为讽刺,哪怕苏学士本意是调侃,但于他这个被戳中脊梁骨的人来说,嘲讽的意味更强。
好在天气冷了起来,不见梨花不见海棠。
冬天到了,他也要满二十六岁了。
69.
生日那天,叶谨行去冰叶居订蛋糕。
没要巧克力慕斯,换成了蛮喜气的红丝绒。
同事推荐的,说这家的红丝绒也好吃。
为避免生日这天还是孤家寡人,叶谨行请同事吃饭,分享这个尺寸并不小的圆蛋糕。
同事很给面子地起哄说,许个愿。
叶谨行脑子一片空白,睁眼吹熄了生日蜡烛。
要奔三了。同事说笑道。
叶谨行点点头,不置可否。
70.
因着生日在年底,叶谨行刚过完便迎来了元旦节。
小长假同事报了团出去浪,还问他要不要一起。
叶谨行婉拒,大好的假期还是瘫在宿舍睡大觉比较好。
何况他还有新的书想看。
看书和睡大觉的间隙,叶谨行滑动手机屏幕,做贼似的搜索到林疏阕的公司。
其中的宣传图是林疏阕的近照。
林疏阕似乎瘦了许多,内衬西装外罩风衣,一副公事公办的清冷模样。
叶谨行点击进去,试了试,可以保存。
啊,这行为好像个痴汉。
叶谨行想了想,又把照片给删除了。
把手机一扔倒回**,梦里还是空****一片。
落满了雪一样的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