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意三说,带着一些懵和发泄的行动力。
他还想把身上唯一剩的一件四角再往下退一退,或者干脆扔一边儿,可苏袖清抓住了他的手笑道:“今天来点普通菜,淡口就行......”
两个人没有扔到一边,就只是退了退,让发泄的欲望透了透气,见见风。
两个人仅仅是心灵上的短暂停靠,彼此帮助,听着外面的倾盆大雨,小太阳把身边的灰尘与空气都拷得干燥火热。
苏袖清只感觉沈意三什么也不懂,只能由他自己来教他。
“这......”沈意三把话咽了下去。
就像是沈意三今天突如其来想说的那些话,也许现在并不是什么受不了的事情,毕竟心里有话憋着说不出来,可比这个难受多了。
有人就喜欢这么个方法,沈意三喜欢不喜欢苏袖清不知道,但苏袖清就喜欢沈意三这反应。
就像是做错事一样不安。
苏袖清拿了那件刚才扔在小太阳晾着的那件不太湿的上衣垫着,尽量给这个保安小屋保持原本的干净。
虽然本来就像是没有人待过的样子。
衣服再洗,或者扔了都行。
“怎么样,”苏袖清笑了笑,“是不是没这样过?”
沈意三不好意思地撇过头:“嗯......”
“你说你到底是害怕还是不害怕,外面那些碑还整齐的排列着呢,我能不能采访采风你,你是不是选择性恐惧啊啊?”苏袖清说。
“我怕,”沈意三眨眨眼说,“但那些好像只是石头墩儿。”
“哈?”苏袖清惊了。
“这是个还没开发的新楼盘,”沈意三吸了吸鼻子笑道,“桌子上是有传单。”
“靠!”苏袖清捧腹大笑,跟个大鸭子一样,“谁愿意住这儿啊!”
俩人光着个二十分钟,就看见拖车的来了,俩人急急忙忙穿上了衣服,苏袖清那件垫着的上衣穿不了了,就光着身子穿个外套,胸口若隐若现的。
苏袖清还寻思,自己这样是不是特性感,结果沈意三这臭小子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咋样?”他问。
“干了挺多,”沈意三扯了扯衣服,“还有点潮。”
“我是说我身材!”苏袖清气道。
“刚才不是看过了吗,挺好的。”沈意三笑了笑。
“我说这儿,”苏袖清指了指自己的V字领外套,“你就没什么感觉?”
“挺好看啊。”沈意三有点懵。
苏袖清心很累。
滚吧,傻狗可以滚了。
拖车队把钱程的车给吊了上来,放到了拖车板上。
苏袖清和沈意三把钱程车里的东西都拿到了新叫的车上,雨居然跟开玩笑一样,停了。
但俩人都没觉得多倒霉,反而是想笑。
多看对方一眼就想笑。
真搞笑。
“诶,刚才够不够解渴。”苏袖清勾了勾嘴角,左手很是不安分。
“渴了啊,我这有矿泉水要不要,喝不喝?”司机说。
苏袖清乐了。
“不是,谢谢大哥,他说的......”沈意三挠了挠头解释道。
“谢谢大哥,正好我俩晕车,得吃药。”苏袖清自然地接过水瓶。
我靠.......沈意三觉得他真是太会了,面不红心不跳的,这要是自己恨不得想一个小时,然后找一个最优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