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客气,再怎么说我们也是朋友。”荣太子轻叹一声,眉目中显得有些愤怒:“李先生,在香港你绝对放心,他本事再大也翻不出风浪来!这里可是法制社会,不是他想怎么干,就能怎么干的!要是还想和国内一样破坏游戏规则,不用你出手,商界的前辈们第一个就饶不了他!”
“谢谢!”
荣太子点点头,继续说道:“不过,李先生你的情况有些特殊。你的生意和我们有些不同,我们的生意都在香港或者国外,而你却和内地有密切合作。在香港,他虽然不能这么干,可在内地却能……哎!怎么会有这种人,真是一颗老鼠屎!”
“荣先生能这么说,我已经很感激了,希望这次意外不会影响到我们之间的合作。”我诚恳地说道。
“怎么会呢!”荣太子哑然一笑道:“放心吧李先生,我们这次合作早就决定好的,除非李先生中途主动退出,要不我绝对不会把商业信誉当作玩笑的。何况,我以前早就说过,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商场中向来是朋友难得,如果以后李先生有什么需要地话尽管说,我一定会帮忙地!”
“谢谢,我会记得的。”我举起手中地酒杯,向他敬了一下,随后一口喝尽以示感激。
因为徐少的问题,让我两批货在香港积压着,直等到合同正式签约后,深圳那边才放关入行。仅仅一个多星期,光在这上面的损失就有几百万。而且从以后地货物开始,我就失去了独立经营废品的权利,转而把所有货源提供给了徐少,让他在其中获取巨大利益。
这是我已经预料到的结果,同样也是暂时无奈的结果。不过,我现在心里却并不愤怒,相反非常平静。处理完香港是事后。为了安全起见,我把安非留在香港。让柳玫帮着照顾着,独身一人悄悄回到了深圳,找到了张震海。
回到深圳,已经是傍晚了,我并没有去深圳的公司,也没有去深圳的家中,张震海按着我的吩咐。早就在深圳出口处开着车等着我,我一出关后,直接就上了他地车。
“全安排好了?”
“放心吧!我办事还有不成的?”张震海阴着脸答道,从口袋里摸出一张身份证递给我,这是一张假身份证,做工精细,如果不是去公安局调查地话,根本就看不出真假。当然。上面除了照片是我的外,姓名和地址全是捏造的,瞧了瞧身份证,我把它小心放好,向张震海点了点头,他踏上油门。就驱车向北开去。
我们没坐火车,更没有坐飞机,而是开着一辆普通的车往东海赶去。从深圳到东海,两天三夜,我们两个几乎都没怎么休息,轮流开车,终于赶到了东海。
回到了熟悉的东海,我们没有回自己家,而是找了家普通的三星宾馆住了下来。一连三天,我和张震海连半步房门都没出。只是呆在里面休息和调整。也是在准备着什么。
第四天,我和张震海才走出了宾馆。稍作化妆的我们出门后各奔东西,我沿着东海路上了一辆出租车,七拐八拐地,再到了一片破旧地居民区。
下了出租,我抬头看了看门牌号码,沿着弄堂往前走,走了三百米,找到了我要来的地方,上了五楼,敲响了一户人家的大门。
“老大!”开门的人是许良,这家伙还是原来的样子,见到我惊喜地喊道。
“进去再说!”我左右看了看,走廊里没有外人,连忙进了屋,反手就把门给关上。
“老大,你搞什么鬼?偷偷摸摸改行做地下工作了?你不会跑台湾那边去了吧?”好些日子没见许良了,这小子依旧口无遮掩地德性,嘿嘿笑着问道。
“胡说八道什么!我回来办点私事,不想让外人知道。”我回答了一句,走进里屋看了看,又问:“这地方安全不?有人知道你今天见我么?”
“放心,绝对安全!”许良嘿嘿笑着:“这是我亲戚的家,他们平时有地方去,不住这。我今天出来谁都没告诉,你就绝对放心吧!”
“嗯,这就好。”我点点头,拉了把椅子坐下,丢了支烟给他,自己点起一支,眯眯眼道:“见我的事今天不能说,以后也不能说,这我来前就交代过你,能不能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