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安非侧着脑袋想了想,突然问道:“小杰,你们这次在东海没大事吧?我怎么见小玫在机场脸色很不好呀,她是不是累坏了?还是生病了?”
“也许……是累的吧。”我没想到安非突然会把话题说到柳玫身上,愣了愣,回答道。
“小玫真辛苦……。”安非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说了这么一句,接着她顿了顿,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地话说道:“小杰,你发现没有,小玫……似乎也很喜欢你呢……。”
她声音虽然轻,但我却给她吓了一大跳,甚至连身体都不由自主地震了震,连忙带着有些惊慌的表情矢口否认。
“嘻嘻,你怕什么?”安非瞧我这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这话可不能乱说。”我这才觉得自己反应有些过敏了,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苦笑道。
安非并没有想到什么地方去,她现在心中满是幸福的感觉,仿佛在同我诉说的别人的事:“真的小杰,我是女人,能看得出小玫有时候瞧你地眼神。还有,她那么帮你。一定是喜欢上你了,你说呢?”
“别瞎说,我怎么没感觉到?”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硬着头皮否认。
“你这个大傻瓜,大木头!”安非嘻嘻笑了起来,紧靠在我地胸前,微闭上眼抱着我:“有女孩喜欢你。这表明我眼光好呀。不过……我不担心,因为你现在是我的了。只有我才能拥有你……。”
放心之下,我又有些不安。安非的单纯和善良是最吸引我的一面,可她也是爱我最深的,我和柳玫的关系虽然一直掩饰的很好,可终究有一天会暴露出来。我真不知道,假如那天来临地时候,安非会怎么面对现实。而我又怎么同她解释。
刻意避开这话题,我怕这话说多了会让安非察觉到什么,转而同她谈起了婚礼的准备。可是,安非对这些都不在乎,在她心里,只要能嫁给我就非常满足了,哪怕是我穷人,甚至只有一间能住下我们两个小屋。至于其它地,她都不放在心上。
不过,人一辈子地婚礼是最大的事,何况我地父母同安非的母亲更想看着自己的子女风风光光的成婚。虽然我和安非都不在意婚礼地隆重和形式,但在他们的要求下,还是准备了许多。再者。当我要结婚的消息传出去后,商界内外的朋友都前来祝贺,甚至连香港商界的几个长辈也特意送来了贺礼,最后考虑到操办的方便和前来嘉宾的身份,我只能把原定在深圳的婚礼改到了香港举行。
按着荣太子地建议,婚礼的仪式顺香港人的习惯以中西合璧的方式举行,张震海成了我伴郎,而柳玫却成了安非的伴娘,当瞧着身穿洁白婚纱款款出现在我面前的安非,还有她身边一身白装。打扮得明艳动人地柳玫时。我甚至有一种同时娶了她们两个的错觉。
庄严的教堂,神父那带着浑厚而低沉的声音。把我们引入了誓言之中,当我取过张震海递给我的戒指,戴在安非的手上时,我在这一瞬间才发现,面前的这个让我深爱着的女孩已经真真正正成了我的新娘。
“祝贺你们,非非,小杰……。”吻了新娘,来贺的亲友们欢呼着把片片花瓣飞撒在我们身上,站在安非身边地柳玫带着笑容向我们说道。听见她地声音,我心中忍不住微微一颤,抬头望去,在她那双明亮眼睛中,我甚至依稀看到了一点晶莹和苦涩。
“对不起,小玫……。”我在心里向她说道,思绪不由得回到了婚礼进行的前一夜中。
那还是昨天傍晚地时候,中国人的婚礼习惯,历来是新娘子在婚前是不能见新郎的,只有结婚当天才能去娘家接新娘回来。因为安非在香港一直是住我的别墅,这次双方父母来后,为了方便就建议把新娘的娘家设在我那别墅中,而我这个新郎理所当然地就暂时搬去了酒店,以作为成婚的新房。
经过前几天异常琐碎的准备,让我是忙的头晕眼花,这天倒是一个难得休息的时间,在酒店中,稍处理了一下公司的日常事物,我刚打算躺在沙发上眯一会儿,外面就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小玫,怎么是你?”打开门,出乎意料的,来人居然是柳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