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主持人和台下响起的呼声,戴安娜像被污蔑清白的少女一样无力地摇头辩白。没错,骨骼和韧带的痛苦只是一个方面。遍布汗水的大腿越是掰开,根部两道直通鼠蹊的肌腱就越是暴露,乃至随着脉搏的起伏而有节律地跳动着,指引看客们的视线向勉强遮掩在蓝色内裤下的风景集中。
“哦?你要认输吗,没了腰带就什么也不是的冒牌女侠?”
“可……可恶!浮士塔……我一定要……揭穿你……”
“嗯?揭穿我比你当神奇女侠更称职的事实吗?戴安娜【小姐】?!”
“呃啊啊啊啊——!”
(戴安娜,要撑住!一定要撑住。只要坚持住,就能胜利。)
突然,又一阵声音如诸神的话语,穿透了肉体的苦难和精神的侮辱,直抵戴安娜心头。没错,不要被好胜心迷惑,自己之所以现身登台,向浮士塔叫板,最初只是为了“揭穿纳粹的伪装”而已。只要继续在舞台上硬撑下去,公园里的人群迟早会起疑心,附近的警察和宪兵即便看不穿纳粹的伪装,也有可能被异常的聚集所吸引,让浮士塔和她的同党感到威胁。
换句话说,作为同盟国的战友,戴安娜只要在舞台上拖延时间,形势就对她越来越有利。
忍耐、忍耐。在浮士塔诡谲的招式下,戴安娜的身体不但脱离了一切力量的源泉——大地,更是被压榨成脆弱的拱桥形。无论戴安娜身上保存了多少力量,每一个部位的挣扎和抵抗,都只能在其他部位造成加倍的痛苦。但只要时间站在自己一边,只要台下众人的良知站在自己一边,无论是被拦腰折断的痛苦,还是大庭广众之下开腿走光的屈辱,戴安娜都能忍受。
“不过,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你的小九九吗,自以为是的亚马逊人?”
“什……么……?!”
突然,浮士塔邪恶的呢喃,令一阵不祥的预感在戴安娜心中升腾。。
“你现在想的是拖延时间,等待美国人良心发现,对吧?真是败犬的典型想法。但想象一下吧,Wunderwoman。以为美国人是你的朋友?不,美国的男人也是男人。多少男人看着报纸上画你的漫画、写你的文章,恨不得把你从额头、胸脯、阴蒂到脚尖亲个遍,然后让你像小狗一样陶醉地吠叫呢。今天这一战,可是多少人直到战争结束都等不来的劳军演出啊。”
“少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才少做梦了!只要我稍微一用力,就把你全身的骨头掰成两截!”
“唔啊啊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凄厉惨叫,甚至在几米外主持人的话筒中引起了回声。但除了错愕或隐藏在心里的罪恶冲动,在场的众人没有半点反应。见戴安娜陷入了沉默,浮士塔继续呢喃起来:
“不过,你的胸部也很下流嘛,在平时就好像要漫出来了一样。如果像现在这样后仰着给人看,会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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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
听到浮士塔露骨的话语,戴安娜的语气也变得动摇起来。如果说包裹着下体的高叉短裤暂时不至于当众走光,低矮的文胸能否从反方向护住丰满的双乳,则是戴安娜自己也无从知晓的。
然而,不顾戴安娜支离破碎的抗议乃至哀求,浮士塔摇动起灵活的腰身,三两下就像光滑地面上的玩具木马一样,连着挺举在半空中的俘虏一起转身180度,把戴安娜雪白的脖颈和胸脯,暴露在夏日的骄阳之下。
“呜……呃啊……”
(感觉……要滑出来了……!)
强忍着从全身各个关节传来的尖锐电击,戴安娜艰难挺起上身,试图顽抗地心引力和浮士塔的合谋。靠着把身体往反方向拉到极限,戴安娜多少平缓了乳峰到锁骨之间如山峦般陡峭的坡度,勉强套在文胸里的乳房,这才不至于向下滑落出来。是忍受巨大的痛苦、捍卫自己作为女人的尊严,还是牺牲内心的廉耻,换取身体多坚持一刻——戴安娜如拱桥一般扭曲的身体,此时也化作了在痛苦与耻辱间纠结的天平。
“事到如今,还想抵抗吗?那就让你好好明白,没有了腰带的自己到底多么无力!”
“咕……啊!嗯呃……不要……快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