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也是,车辉波的老子几年前进去了,现在的车辉波可是显摆不起来了。”李强笑嘻嘻的,却是没有想到李强还有车辉波的消息,看来这个衙内的消息确实灵通,陈光明都没有听到过这事情呢,显然是车辉波以前老在李强面前显摆,现在听到车辉波落难,李强话里话外却是有些幸灾乐祸的样子。
“你小子,现在谁还敢在你这个组织部部长家的公子面前显摆呢,不过车辉波我却是没有听到过他的消息了,他老子进去的消息,你在那听来的?”陈光明也就是这么一问,不说以前和车辉波的关系不是特别铁,只是因为几年的同学,对于车辉波的消息也就是有些好奇而已。
“段梦友说的,去年段梦友找关系找我们家来了,我一见还纳闷了,后来一看才认出是这个小子。”段梦友和车辉波不同,段梦友和陈光明两人算是铁子,以前没少一起玩,段梦友的父亲也当老师的,后来听说身体不好,段梦友后来子承父业当了一个民办教师,照理算下来段梦友当民办教师时间应该也挺久了,应该是早就转正了吧。
“他还以为李叔在教育局?”这教育口的事情还是找教育局的领导比较好说话,李国民这个组织部长出马也只是和教育局的领导打声招呼,真正办事的还是教育局的人。
李强笑着摇了摇头道:“段梦友知道我爸没在教育局了,说起来段梦友在教育局也没有认识的人了,这算起来还是和我家里熟一些吧。”
李国民毕竟以前还和段梦友的父亲在一个学校呆过,两家还算有些交情,段梦友的父亲早几年就走了,这会算起来已经是人走茶凉,能够走的到的关系都渐渐的冷了下来,想来这次找李国民也是硬着头皮来的吧。
“为了转正的事情?”陈光明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照理段梦友当民办教师已经四五年了吧,这么长的时间还没有转正,似乎有些说不过去吧?毕竟九十年代初的转正还没有后世要求的这么严格,但是段梦友放下脸来找李国民,显然不会为了评职称之类的事情,要不也不会拖到现在,早就找上门来了,最近县里下了文件,加大了民办教师转正的考核制度,今年如果转正不了,明年可就真的麻烦了,算起来段梦友应该是为了这件事情才对。
李强点了点头道:“那小子当了五年的民办教师,这转正的事情却是到现在还没有着落,虽然段梦友没有说,但还是听的出来,应该是段梦友学校的领导给他小鞋穿。”
陈光明笑着摇了摇头,时过境迁,人生变化难测,谁也不知道几十年以后自己会处在什么位置,原本的同学好友,现在却是已经各自处在不同的位置上了,算起来陈光明现在应该还是处于第一梯队,但是几年甚至几十年以后,陈光明还能不能保持领先的地位呢?
就好像陈光明上辈子一样,刚刚成为李国东的秘书,陈光明少年得志,春风得意,原本同样处在领先的位置,但是好景不长,几年之后,陈光明却是物是人非了啊,有句话叫做莫欺少年穷,但是少年得志也同样不能骄傲,人生路上步步荆棘,陈光明却是要时刻告诉自己小心小心才行。
“段梦友也挺不容易的,你尽量多帮帮他吧。”陈光明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
“这件事情你不说,我也知道,前段时间我带段梦友找过周局,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周局就是现在的教育局局长周明华,是李国民一手提拔起来的。
李国民担任教育局局长的时候,周明华还是教育局下面科室的主任,在李国民担任教育局长期间将周明华提到了副局长的位置,李国民担任组织部长的时候,周明华也挣过一把手的位置,但是显然没有成功,李国民在组织部长的任上捋清关系之后才将周明华提拔到教育局一把手的位置上来的,当然这中间也是因为教育局长这个位置有些无关痛痒,显然也不能吸引太多的目光,而且李国民是教育岗位上去,在教育局留下强势影响力,显然也是县委领导对权力的一种默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