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戴孝萱点的菜,詹嘉建脸色急剧的难看,人家戴孝萱显然也要宰詹嘉建的意思,要不怎么点这么贵的菜,而且这两道菜比陈光明两人点的菜还要贵,显然戴孝萱宰的更加狠一些。
“你刚才要宰他,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啊。”戴孝萱点完菜,笑着在陈光明耳边说道,刚才陈光明和范玥馨挑贵的点,戴孝萱自然明白两人的意思,本来戴孝萱还有些后悔没有帮陈光明一起宰詹嘉建,没想到詹嘉建居然在最后又送上了刀来。
“临时起义,所以就没有和你说。”陈光明点了点头道,以前的戴孝萱也算是温文尔雅的一个女人,没想到也学的这么顽皮了。
见到这一桌的菜单,詹嘉建显然也有些心疼,开口想说什么,显然又有些不好意思。
“孝萱,玥馨,就算詹嘉建请客,你们也没有必要宰的这么狠吧,最贵的那几道就算了,上点别的菜吧。”金佳蓉做起了好人,显然是觉的陈光明几人确实有些过了。
“怎么了?请不起了,刚才有些人不是叫嚣着随便点吧?请不起就说一声,不用在这里冲大款。”范玥馨心里本身就对詹嘉建不满,这个时候说话自然也不会客气的。
“请不起?你那只眼睛看着我请不起了,服务员照菜单上菜。”詹嘉建大咧咧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但是心里面,詹嘉建此刻显然应该心里直痒痒吧,这个时候詹嘉建心里应该恨陈光明恨的要死吧。
既然詹嘉建愿意做这个大头鬼,愿意被人家宰,那么金佳蓉这个老好人也不好再说什么了,除了朱海青皱了一下眉头,其他人巴不得能够吃到这样平时难得一见的美食。
既然点菜花了这么多的钱,詹嘉建也不在乎酒钱了,要的酒是xo和茅台酒,作为国宴酒的茅台,即使当时也是价格也不菲的,xo更是不便宜,陈光明粗略的算了一下,这一桌子酒菜最少要四千来块钱了,当时一些人家一年的收入也未必有这么多。
吃人家的嘴软,除了几个女孩子,其余的人显然都站到詹嘉建那一边去了,话里话外自然也是帮着詹嘉建来的。
这酒菜还没有上桌,詹嘉建就已经吹开了,说自己在市里怎么怎么有实力,自己的老子认识谁谁谁,这些人里面陈光明倒是听过几个人的名字,虽然不知道詹嘉建说的是真是假,但最少人家生意人,这人面还真的挺广的。
不过听到永定区第一大桥承包工程的事情,陈光明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上辈子永定区第一大桥建设没有多少时间就塌方了,当时这件事情引起了上级领导的高度重视,作为临江市第一个豆腐渣工程,这个项目显然是被市里当成了典型来抓的,当时永定区交通局和城市规划局都有不少的官员因为这件事情落马的,听詹嘉建的口气,似乎和永定区的干部挺熟悉的。
不会詹嘉建的老子就是第一大桥的承包者吧,陈光明摇了摇头,虽然陈光明想管这事情,但陈光明现在的手似乎真的有些短,却是没有办法够上永定区的事情。
别人显然都是将詹嘉建的话当故事听的,自然也不会太在意永定区第一大桥的建设情况,不过陈光明一抬头的时候却是看到朱海青皱了一下眉头,可以说是直觉,陈光明觉的朱海青似乎对詹嘉建说的话挺感兴趣的。
酒菜上来的时候,詹嘉建笑着招呼陈光明几人吃菜,对于刚才被宰的事情,对方似乎一点也没有在意的样子。
不过在招呼陈光明吃菜的时候,陈光明还是听出了詹嘉建话里的意味:“现在这个社会什么最重要,自然是钱最重要,有些人一辈子也未必吃得上这样的菜,谁要是嫁给这样的人,那可是受委屈了,陈光明啊,我可不是说你哦。”
这后面这句话反而更落定了讽刺陈光明的意思,听到詹嘉建这么说,陈光明倒是没有觉的什么,但是范玥馨显然是觉的有些不满意了,咧咧嘴准备说什么,陈光明却是笑着答应道:“今天可是借了詹哥的光了啊,不过平时我对这些吃的东西也不太注意,家里人也没有缠着我说要吃好东西,要不我可是吃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