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不是什么强光,但对于刚刚脱离黑暗环境的W来说,仍然需要时间来慢慢适应。眼罩已被摘下,双眼噙住的泪珠充当了光线的缓冲物,让W在恢复视觉的过程中好受了一些,逐渐聚焦的瞳孔映出了所在房间——还有房间中其他两位萨卡兹的样貌。
房间倒是没什么特别的。除了自己身侧一人高的奇怪机器,上面延伸出几条错综复杂的线路连接到自己身体末梢,还有密密麻麻摆放在长桌上的刑具,其他部分就像一个随处可见的地下室。头顶上的光源是一盏吊灯,明黄的光照在房间里,没法将太远处的东西都照个清楚。
一个男性萨卡兹,离自己不远,脸上笑的比自己想象中还恶心,消瘦的身材和与之相称的四肢,没法看出来具体年龄。脸上没有横肉,只有隐藏在笑意中的精瘦五官,身上着的是那种维多利亚流行款的男性吊带装。根据那让人作呕的俗套品味,想必正是负责“招待”自己的无礼侍者
至于另一位,W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一个萨卡兹——应该是一个萨卡兹。他/她的身体隐藏在让人无法分辨性别的大袍中,坐在靠近房间门边的木椅上,这种打扮W以前见莱塔尼亚的贵族穿过——但从他/她身上散发出的,又确确实实的是属于萨卡兹的气息。
W虚弱的摇了摇头,提醒自己不要在这种时候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是啊,对方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呢。
如果能逃出去,全杀掉就是了。
又或者,根本没有那个机会,在三天后凄惨的死在这里——
即使心里知道不应该去想这些东西,但重新见到光明后,现实的绝望就显得更加清晰。尤其是在看到远处那个萨卡兹的瞬间,W确信,就算自己精力充沛手脚完好的站在这里,做好万全准备,也没法对那个人产生威胁——而这片刻分神也导致W没注意到男人的手已经贴上了自己的脸庞。
他手掌的部分温热而潮湿,水分的正体是汗液,W甚至能从上面闻到一些自己的味道。W想要躲开这只手,但头部能活动的范围还是太小了,不足以逃离这场羞辱。
“果然刚才的你才是最美的。”
“······真······恶心······”
“我一直认为电是最棒的,塑造美的工具,它能将所有生物软弱的那一面展现在我眼前——不管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那往往意味着极致的美。这个世界还有如此这样的恩赐,让我有时候觉得活着也不一定只有坏事。”
“哈······哈哈······你这么喜欢电······不如给自己屁眼里插个原石电路板如何——唔唔唔唔唔唔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第四次高压电击持续了很久,或者应该说,是至今为止最长的一次。
本来以为重获视觉后,肉体上的感知能力会有所降低,但当W处在这种激烈到只剩余疼痛的电击中时,再也没有了对比的余韵。只有一种痛苦残余,那就是无法忍受的痛苦。只有一种想法蔓生,那就是祈求结束的想法。
先前无法遏制的漏尿停止了,因为膀胱里的水分早已漏尽,浑身的汗水在猛烈的抖动中四处飞溅,取代尿液为积水补充新的水源。本来死死咬住的牙齿也有了松动的趋势,牙床之间的碰撞声逐渐增大,口水不争气的从嘴角流出,但因为W头部扬起的幅度过大,口水只得从腮部流向锁骨。
等到这次电击结束后,W再也没有了抬起头的力气。
刚才还在男人面前挑衅过的香舌,此刻带着粘稠的唾液被男人捏住,拉出W嘴外把玩。男人用手指把舌头绕来绕去,时而抚摸上面的味蕾,时而轻捏舌尖,似乎在享受那顺滑的触感。
就算被这么对待,W也没有做出什么反应,或者说没有余力做出什么反应。W只是低垂着头,任由男人将自己的身体当做小孩的玩具。
“这就坏掉了吗,我本来还希望更持久一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