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伤未好,又添了新伤,她感觉自己额头好像真的要留疤了。
到底是哪做的不诚心?
城隍爷怎么就不给她法宝了呢?
沈天瑞询问地眼神看了过去,但看到姜思瑶额头的白色绷带又加厚了,他瞬间咽了下去。
李素心看的也是一脸担忧,怎么额头又受伤了。
“思瑶你没事吧?这是又被砸到了吗?”
没有得到法宝,姜思瑶恹恹地应了一句,“嗯。”
凭什么只问他有没有偷钱,姜思瑶也有嫌疑啊?
沈家宝气不过,看向姜思瑶道:“姐你有没有拿小叔的钱?”
“什么钱?”姜思瑶想着法宝有些神游太虚,听到沈家宝的话才堪堪回过神来。
“我也不知道。”沈家宝扁着嘴,语气多了几分委屈。
李素心适时解释:“你叔叔放在房间里的钱被人偷了。”
姜思瑶听出言外之意,连忙否认:“我没有,我这些天都去庙......打零工去了。”
这话几人到是都信,无疑有他,偷个东西没有必要把自己撞个头破血流。
沈天瑞拧眉:“那这钱会是谁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