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学姐。对方喊自己学妹,那一定是和自己同一个学校的学姐了。估计是看校服认出自己是同校的吧,可她又怎么知道自己比她小的?不管了,这么多不明白的事,逃出去后再说。对方匆匆离开,应该有着属于自己的理由。她那么焦急,甚至都哭出来了。虽然都没看到她是什么样,虽然她一直在为自己的遭遇道歉,但秋子知道,这次的绑架,肯定不怨学姐。因为一个主动陷害自己到如此境地的人,是不会那样诚恳道歉又不为自己开脱的,更不会担心自己以至于哭出来。倒不如说,她也可能是受害者。毕竟她说秋子受了自己应该受的苦。可她依然冒着危险来帮助自己。纵然与那个少女的相处只有短短几分钟,自己甚至都看不到她,但秋子坚信,这个给自己带来希望的学姐,是一个温柔善良的人。逃出去后一定要见她,好好谢谢她……
锯子一空,手腕上的紧绷感松脱了一些。秋子挣扎一番,手腕上的绳子终于散开了。
胸口的绳子量虽大,但秋子已经能够动用小臂,灵活了不少。很快,她便将与自己贴身相亲多日的绳子一圈圈的往下扯。秋子久违的深吸一口气———没有了绳子紧绷在胸口上,呼吸顺畅了多。不对,呼气还是有些滞涩,这该死的堵嘴,布团直抵喉咙,运动剧烈点都要作呕一下。口水都被吸干,每天都口干舌燥的。被迫张大嘴,下吧的感觉和手指一样麻木。那么多天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秋子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要丧失语言能力了。
但秋子最先解开的还是蒙眼。小心翼翼的睁开,生怕无法适应外面的光线而弄伤自己。好在秋子被捆在了一个比较黑暗的环境里,只有远处一个半开的铁门透露出一线光。
秋子眨了眨眼。除了视线轻微发闪,没有别的什么不适。自己似乎在一个长方形的空间里,左右两边的金属墙壁边上堆满了木箱子一类的东西,大概是个集装箱。大门没锁开了一条缝,要么学姐弄开的,要么是绑匪一直没锁。后者的可能性更大,毕竟脖子上的项圈都没上锁。拧开锁扣轻轻一拉就开了,对方的神经未免还是太大条了。不过想想自己手指都动不了,看不到东西说不出话,这么多天也拿这些东西没办法……
“呕!”秋子可算吐出了嘴里的布团。塞的好紧,上手才拉出来。活动活动嘴巴,试着发出几个音节。唉,自己可算发出“呜呜”之外的声音了,泪目。并在一起的双腿也终于能分开了。每次挣扎双腿间丝袜摩擦发出的“沙沙”声总是诱导秋子的下面产生反应……唉不想这些伤心事了。再不解开,秋子就要产生自己天生只有一条腿的认知失调了。试着站起来一下吧……哎呦!
秋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夹住大腿,硬生生的把一波不可描述憋了回去。膀胱因为受到冲击简直就要爆炸。按平时这么大的量可能早漏了,可惜外面有那个要命的东西把关着。
全身的绳子其实还剩股绳。秋子一直挺逃避那个部位的,因为绳子已经跟裤袜的袜档牢牢粘在一起。就算割开了,要拿下来,还得使劲猛地一拉。而且紧贴小穴的那一段被爱液浸泡透了,粗糙的恐怕能割下一层皮……好家伙,光想想就来劲。
秋子本想着干脆勉强一下,逃出去后再想办法,没想到终究还是高估了自己,还没站起来就软了。那怎么办啊。秋子苦恼。难不成,爬出去?嗐,差不多得了!叹口气,把短剧伸了过去……
抓住绳头的一边,秋子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长痛不如短痛,豁出去了!我抽!
“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嘤啊啊啊啊啊呜呜啊啊啊啊——”
即使尽全力让自己安静,最后还是叫出来了。而且叫的好大声。嘴巴被堵住后的日子里就没有发出过那么大的声音。什么都顾不上了,控制不住了。就像一个漏了的气球,不管你堵的再用力,里面的气体都能顺着手指缝往外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