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乃赶忙跑过来,把一个试纸一样的东西轻轻放在千鹤湿透的内内上。试纸很轻,不会对千鹤造成额外的刺激,算是某种意义上的良心。试纸吸饱了爱液,颜色变深了。雪乃走到餐厅,开始拿早已放在上面准备好的材料捣鼓起来,似乎在制作什么东西。
千鹤完全没从惊吓中反应过来,只是呜呜哭着,扭着身子,让胶带发出嘎嘎的声音。雪乃费尽心思不想刺激她,可是她一阵挣扎,一夹起双腿,下面反而又有预兆了,可她自己也不想这样。越不想,越挣扎,越贴近高潮。恶性循环。
然后循环就被时子打破了。只见她啪的把手拍在千鹤脸庞的墙上,把千鹤吓的一激灵,一时间竟不敢动了。构图好似壁咚。
“听着。”时子沉声道。“你如果一开始便觉得不对,就应该在临走前向我求证我和你姐姐的关系,不拿出让你信服的证据不罢休。是的,我声称要争分夺秒,一刻也不能耽误,实际上也的确如此。但在你的角度,这就是我的一面之词。你要做的,就是求证,求证!直到打消你的最后一丝疑虑。不要看别人的话符合逻辑,就信了。实话和真理一定符合逻辑。但符合逻辑的不一定就是实话,也可能是话术,是诡计。所以哪怕你有那么一丝疑虑和不安,哪怕你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也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你之前对我说,时间停止了,除了跟着我别无他法。是的,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你知道通过眼前的情景来判断接下来行动的最优解。但是你看到的东西就是真的吗?那也是别人想让你看到的。即使是真的,哪怕掩盖了其中一小部分事实,真的也被扭曲成了其他东西。你难道就没想过时间变慢是我造成的吗?你难道就没质疑过你姐遇到危险是我的谎话?你连我会把你带到哪都不知道就跟着我走,如果我对你图谋不轨,你已经遇害了!书本的知识再多,没有防范的意识,完全不够躲开那些想害你的虎豹豺狼!你应该……”
“时子,做好了!”
见最后一步已经完成,时子一瞬间刹住话头,头也不回的走过去接起雪乃递给她的东西。而千鹤能看出她还有好多要说。她现在感觉不到害怕,只剩下愣在原地。
“门呢?”
“开了,在那。”雪乃指了指悬浮在客厅中央的金色光线。“留一个你的东西。”
时子利索的把马尾上的发圈摘了下来。一头秀发散开来披在肩上。千鹤突然觉得时子好漂亮。时子没再说什么,一头扎进“门”里,消失了。
雪乃走过来一边解开千鹤身上的束缚,一边道:“对不起,真的吓着你了。你别看时子那样……她其实是一个非常温柔善良的人。只是这次的事件激起了一些她不忍回忆的东西……”
“你们跟我姐姐什么关系?”一被摘下堵嘴物,千鹤便问,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
“你学的可真快。”雪乃叹气。“这么说吧,我是行缚者,时子是诱拐者,秋子是被缚者。我和那孩子其实还没见过面,但一直靠时子间接的联系着……嗐,其实你现在都不需要求证。时子到DS去了,我们的时间已经恢复正常,和现实同步了。如果顺利的话,过不了几秒。两人就能一块回来。”说到这句话,雪乃眼里闪过一丝不安。“如果真的是两人一块回来,就好了。”
时子最先来到的,是先前囚禁秋子的厕所。打开隔间门,但见散乱的绳子皮带,还有一地快干了的但依然有淫靡气息的液体。时子不常变化的表情出现了微微的浮动。她可以想象秋子被捆的多严密,被折磨的有多痛苦。而现在,秋子依然在高潮中受着比在厕所里还要大的痛苦。
对不起,没有保护好你。
如果秋子听到时子的心声,肯定觉得奇怪。她们只是攀上关系的诱拐者和被缚者,何时约定过一方保护另一方。
其实已经约好了。只不过是间接的,含蓄的。秋子甚至都不知道那是时子对她的约定。更何况写的太过隐晦,能不能看出其中的约定都不好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