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信前的那一天,秋子突然晕倒在了大街上。在家醒来后一顿胡言乱语让千鹤明白这事没妈妈想的那么简单。 而自从收到那信后,有时秋子回到家都是一副疲惫到了极致的样子,那样子就像刚做完剧烈运动,但配合的眼底残留的惊慌,说刚经历过追杀还差不多。还有几次周末在家,秋子房里传出一声响亮的“卧槽”,赶过去打开门,却发现屋里没人。可没过多久,秋子又满身大汗的从房间里出来了。面对千鹤质疑的眼神,秋子只能无奈道:“我说我刚刚做了有氧运动,你信吗。”千鹤每次都会一言不发离开。她为姐姐骗自己而伤心,秋子说自己从窗户钻出去爬树都比这可信啊。直到了解了事情的全貌后,千鹤才发现姐姐这话属实没毛病。
千鹤想帮姐姐,但秋子什么都不给她说,她自然不知道秋子在找送信女,甚至还以为两人早就认识,是熟人。结果姐俩硬是跨服交流了一年多。不过千鹤确信秋子是遇到麻烦了。 而且这麻烦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总有一天会突然爆开。所以送信女出现在她眼前时,她并不是特别惊讶,就好像排练熟悉的戏剧如期上演一样。只是姐姐惹的麻烦也忒大,时间都给整慢了。接下来即使把她带到M78星云见炎头队长也不会更意外了。
……
“走,救你姐去。”送信女把头往教室外别了别,彷佛跟千鹤聊了很久,早就把事情交代清楚一样。千鹤也顺势起身跟过去,好像真的和对方商量好了一样。一切进行的都是那样顺滑自然,哪像什么突发事件。
两人路上一言不发,时间放慢的世界里,脚步声都听不真切。直到走出教学楼,女孩突然告诉千鹤: “待会会把你绑起来。时间不会太长,绑的也不会太复杂。“
“你这个人不仅可疑,还很危险。”
少女颇带戏谑意味的看着千鹤。“你真当我危险,早跑了。你这语气根本不带慌的。”
“我等这天好久了。”千鹤耸肩。“而且周围都变成这个样了,我除了跟着你,还能怎样。你是姐姐的熟人吧,我多少觉得你应该是我们这一边的。不过不当你危险,觉得你是可疑的家伙倒真真切切。”
“时子。”少女用不耐烦的口气,不带任何前后缀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首先,我不可疑,我也不叫‘家伙’。本来并不想将你牵扯过来,但她们下手太突然,等我发现不对已经太晚。但我起码可以在他们之前把你转移走。这也是为了你的安全。”
“我姐被绑架了?”
时子没有直接回答千鹤,但她的目光已经肯定了千鹤的说法。“定位到秋子也需要你。不论是为了你的安全,还是为了救出秋子,你现在都必须跨入一个不曾接触的新世界。我们到了。”
千鹤这才发现面前出现了一道紫色光痕,时子将手伸进去,那光瞬间扩大,笼罩二人全身。
千鹤睁开眼时,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办公室里。倒不如说,是一个由家里的小卧室改成的工作室。桌上零零散散的放着各种稿纸草图之类的东西,估计主人是从事设计师或者一些主打策划的行业。不等千鹤发问,时子利索的打开办公室的门,走到了一个客厅。一个身着宽松家居装,头发在脑后草草箍成一个球的年轻女子盘腿坐在沙发上,闭着双眼,呼吸均匀,似冥想状。
“雪乃,都准备好了吗?”时子问。
“没有问题了,关键是那个孩子平安带来没有。”被叫做雪乃的女子睁开眼静静道。
“及时赶到,这次没让她们钻到空子。”
“那个。”千鹤举手说,彷佛一个上课时打断老师的学生。“是在说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