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子
“呜——” “噗!”
我——梦原秋子——被人五花大绑,蒙眼堵嘴,扔到了水池子里面。
在被人抬到那个鬼池子的路上(我只能这么形容,因为我根本看不见,压根闹不清楚那具体是个什么地方),我还在疑惑究竟要把我咋样。但这种疑惑只是像划过窗口的雨滴一样掠过我的思维,根本无法进入深度思考的房间。这两天来自我下体那一带范围的各种快感就像一道道箭矢从下至上简直把我的理智当成靶子射成了刺猬。我没能成为性欲的坐骑,依然能保持着对外部世界基本的疑惑可真是谢天谢地。
所以当她们把我往下扔时,那突如起来的失重感让我感觉本已被皮带压到一块的内脏进一步的紧缩在一起,简直要互相研磨致碎变成一锅装在皮囊里的粥。我一瞬间觉的自己就像赎金到手没有利用价值的人质那样要被撕票了,鼻子透过蒙在外面的厚布“呜”的叫起来。然后我感觉自己后背砸到了什么上面,再然后我整个沉到了什么里面。冰凉的液体湿透了绳索灌进了我的衣衫,腿部的感觉简直就像很久以前逃生时失禁,尿液灌满丝袜的感觉一样。只不过那次腿部的感觉是羞耻的温热,腿上的绳子也解开了。而这次却是扎满全身的冰冷刺骨,包裹在身上的无论是制服还是拘束皮带都变的粗糙且进一步收紧。蒙在眼睛上的纱布吸满了水,让眼前堕入了更深的黑暗。鼻翼前的冰痛与水阻力将本就不够的氧气彻底隔绝开来。接着那覆盖我全身周围冰冷黑暗的恶魔透过堵嘴蒙嘴物向我的鼻腔咽喉发动了势如破竹的入侵。 被堵着嘴溺水简直就像是在西伯利亚室外寒风中的手术台上,脸上的皮肉被手术刀一块一块的切下来一样。连那些随着挣扎不断侵入下体的异物带来的冲击你都感觉不到了。
可惜这里是DS。在这里,我不会因为长时间捆绑四肢坏死或体位窒息,也不会因为持续的高潮心脏停跳。她们对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没有任何限制和顾虑。我不知道这儿呛水会不会死,毕竟DS目前好像没死过被缚者——当然,也可能纯粹是因为我不知道——但老太后现在没有杀我的理由。而此时的痛苦也是确确实实的。
三天前的现在,我被人装在狭小的箱子里,运往现在都不知道啥样的但让我备受折磨的地方。我似乎被带到了车子或是什么交通工具里,因为那东西带着一点向前进的势能,还有行进特有的那种颠簸感。蒙在脸上的皮革使脸上呼出的热气无法发散出去,聚在一起。汗岑岑的下,非但没有让眼罩和口塞有所脱离,反而变得更粘腻更热。我的脑袋怕不是要熟了。 被强行弓着身子让下体的异物更加深入我的身体,包裹小穴的纱布简直就是隔绝外部知觉的一层厚疤。虽然依然痛苦,但不至于慌乱,甚至有了试着习惯的倾向。毕竟被绑了那么多次了,我多少也学会跟这些东西和谐相处了。我记得有一天在学校的器材室里,时子将我绑到舒服的跳高垫上,就在我想享受一会,以逃避离开DS后就要参加的考试,没想到时子那家伙拿出个跳蛋来。我自然是表示抗拒,多少还有点撒娇的成分。可这次时子非但没有顺着我,反而摁住了我,强硬的拒绝。
“我可以尽量让你舒服,可这个地方捆你的不止有我,懂?如果你不从最轻微处适应的话,以后会很受罪的。”
看着充斥她深色眸子里的认真,我最终还是软了。这家伙会在各种小事上让着我,以至于平时屁事很少的我在她面前养成了闹脾气的坏毛病。不过如果她真的认真起来,那你还是听她的话为好,毕竟谁也不会跟一个倔脾气的牛硬杠,更何况她有时只是想把你从通往沼泽的歪路上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