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现在就你一个。你之前一个没有。“
“你也是新手?”
“呵呵,我愿意的话可以把你捆到求饶。有一个被我绑的现在还没解开。”
“给我透露一下。好歹去帮一帮。”
“拉倒,你自己正被人绑着充什么侠义心肠。”说着又在秋子的胳膊上缠了一道绳子。“都像你这么弄,DS也别运行了大家都过家家得了。救人的事你现在管不了,等你成了行缚者再说吧。”
“嗯……所以这是你第一次特别照顾人?”
“差不多。要照顾的都是新手。老手熟门熟路,认识了也没有帮的必要。而我又不喜欢新人。又是哭又是尖叫,动静太大。”
“喂,谁绑架不是这样。怪不得她们啊。”
“我跟你说,现实中被绑架又叫又闹很危险的。我有时很庆幸她们是到了DS而不是真的被绑架了。毕竟这个世界就是有时就是没有试错的机会,一失足,千古恨的时间都没有。而且我并不是指责她们。不喜欢新人是我单方面的想法。有的诱拐者就喜欢,觉得哭泣挣扎的绝望样子很带劲。哪个东西不是搬这招人喜欢,搬那招人烦。我不想跟她们打交道是我自己的事,与她们无关,又谈何指责?“
“什么歪理……那你咋就看上我了?我不闹腾?”
“说不清。不知不觉就这么着了。反正我是一个穷极无聊的人……”
“这种绑来绑去的地方谁在意你性格啊!”
“呵呵。”
“哎呦,别!咋绑上股绳了,不是说好不绑这个嘛!”
“今天想试试能不能用纱布绑出同样的效果。拿你试水。”
“哎呦别用劲!”
“跟你说个事,关于绳痕的。”
“啊?”
“你经历的bug被人利用了。有些被缚者开始人为的转移记录,让别人承担自己应受的DID。以后小心点。”
“太阴了吧,等下,你莫不是在挑拨离间?”
“爱信不信。你和其他被缚者有什么我好挑拨的关系?”
“疼疼疼……我错了还不行,松一些松一下!”
“你家银行卡密码。”
“你连我家财产都不放过?”
“不是,我好歹是来入室抢劫的,流程不走完不好交差。你随便编个数就行。”
“得得。”秋子翻白眼。“1145141919810。”
“淦!你个女孩子家的还玩这么臭的梗。”
“草,你个女孩子家的还入室绑人呢!差不多得了!”
……
秋子事后意识到,这个麻烦,时子是提醒过自己的。然而自己还是大意了。时子后来还补充说,这种恶意转接是要身体接触才行。想必就是隔间的那个OL推自己的时候,把自己和秋子的记录互换了。
而且专盯诱拐者们过来的时候。
空旷的DS中遇到一个被缚者不是什么容易事,更何况还要身体接触。秋子刚开始还有所警惕,后来便把这当成一个小概率事件,认为不必太过紧张。没想到终究还是遭了毒手。对方能在那么微妙的时刻实行计划,想必是蓄谋已久,早就盯上了自己。
……
“嗡嗡嗡……”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嗯唔。”
秋子的裙子湿透了,即使看不到,她也能明白自己的液体在马桶上流的到处都是,甚至都流到了地上。她费劲全力的挪动下体,即使能动的范围只能以毫米计。高潮的时候只能拼命的夹紧双腿。被绳索皮带死死压制的胸部,乳房勃起肿胀。她多么希望有谁能来揉一揉乳房,感觉要胀死了。双手在快感的驱动的下想动。好想伸向下面。好想伸向胸部……但只能让绳索更深的陷入肉里,带来疼痛。
好胀啊……下面有什么要冲出来了……呜呜呜呜呜……喘不过气了。有时可能会晕厥过去。醒来眼前依然一片昏暗,彷佛被永远的困在噩梦里了。快感的噩梦。
所以当睁开眼,看见一片亮光时,她还以为自己没醒过来,只是进入了梦中梦。然而许久没接触光线的眼睛受到刺激,很快流出眼泪,刺刺的疼。
是现实,是现实!来人了!
秋子满怀希望的看着隔间门,呜呜叫着。然而门打开的一刻,刚刚燃气的希望便被扑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