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等一下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虽然被绑过数次,但秋子依然没放弃劝说对方不要堵自己的嘴。因为在这种到处都是诱拐者的奇怪空间,她们这些被绑的呼救也没有实际意义。虽然她心底明白对方的本意就是折磨自己,但看对方拿出丝袜布条布团之类的东西时还是下意识的劝说,抱着碰上个耳根软的侥幸心理。然而不等她说出一个完整句子就已经被捏住下吧,布料填满口腔直抵舌根。有时候对方会用大拇指或尺子之类的压住她的舌头,布团顺着被压平的舌头直抵口腔深处,作呕感更甚之前。往往塞入两双袜子,口腔就被撑到最大。舌头被压的又死又平,渐渐没了知觉,彷佛这张嘴天生就是空的。像电视剧里那样用舌头把布团顶出来根本不可能,光靠塞着布团就只能用着鼻子发出非常细微的呻吟。如果鼻子出气再用力点,刚刚缓下去的作呕感又会涌上来,窒息的风险很大。
眼睛里噙着泪,鼻子下面的小嘴被撑成O形,O形的中央是从中突出一点的白色布团,看起来莫名带着色气。不过诱拐者们欣赏完这副景象后很快又会在上面添砖加瓦。即使最敷衍的诱拐者,至少也会一圈圈的缠上胶布。覆盖整张嘴的胶布圈伴随着“刺啦刺啦”的声音越来越厚,脸部被紧紧箍住的紧绷感越来越强烈。然而紧绷的里面又是被彻底塞满的饱胀感。这种覆盖面部的难受感觉让秋子忍不住夹紧了本来就捆在一起的双腿,一夹紧,下体就有股莫名的感觉。有时刚刚被捆完,裤袜的裆部就有点湿了。
……
秋子回过神来。以前回想起被绑的感觉都是睡前在床上。而现在,她的上半身已经被捆成一团,大腿也被缠上了一圈绳子。面前的诱拐者手里的布团已经往她嘴里塞了一半。长长的布团塞往口腔深处,摩擦着嘴唇,舌头,和口腔内壁。深入的过程中吸入口水越胀越大,嘴巴也被越撑越大。
“嗯哼哼……”秋子难受的扭着身子,弄的捆在上身的绳子嘎吱响。肩膀在扭动的过程中一阵酸疼,毕竟这是第一次被反扭高吊着双臂,很不适应。有什么东西擦过后脑勺,反应了半天才想起这是被吊在身后的双手,因为被胶带缠成了两个小黑球,没了知觉,反而有一种不是自己身体一部分的陌生感。
还是第一次,在被绑的时候回忆以前被绑的感觉,这种精神肉体的双重束缚感,真的是……
……
之所以会出现这种异样的感觉,恐怕就是这次被绑也出了异常吧。异常,所以异样。秋子这次是毫无准备。以前被绑的时候怎么说也是室外,天空闪烁了一下她起码可以在心理快速的梳理一下可能遇到的状况,摆好架势,不至于看到对方手里的绳圈就慌的腿软了。有时候看到个空子,撒丫子逃,有一次竟然还没被绑就逃出来了。
然而这次是室内。还是没有窗户的厕所,开着灯的厕所。上课期间安安静静的厕所。
秋子为自己举手跑出教室上厕所感到后悔。但是她实在忍不了。倒不是要漏出来了。而是每次膀胱的尿积攒到一定程度,她都感觉自己彷佛回到了那个昏暗的集装箱。被捆上一圈圈绳子绑的跟个棍子一样说不了话和看不见。下身全天都是便意,被塞了塞子,豁出去尿身上都做不到。
所以秋子憋不得尿。
然后她便落到了现在这个地步。
厕所看不到天空,外面安安静静。就算被卷入了DS也没法知道。更何况秋子还在厕所里遇到了人,而DS一般是遇不到诱拐者以外的活物的。即使是诱拐者之外的人,也是和秋子一样被五花大绑的女孩子。要么被绳子固定在椅子管子上呜呜呻吟,要么才刚脱缚,身上还挂着些许绳子,要么就是匆忙的走在寻找门的路上,见了秋子后互相交换情报并叮嘱对方多加小心。厕所里的那位并没有做以上任何一件事就走了,所以秋子自然下意识的认为自己依然处于正常的空间。
然而对方也并非什么都没做。准确说,她推了秋子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