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奶娘互相看了一眼,彼此眼中都有嘲讽涌现。
说话间,琰哥儿吃饱了奶。
周奶娘放下衣襟,拿帕子替琰哥儿轻轻擦掉嘴角的奶渍,抱着他往徐妙盈怀里递。
与昨日情况一模一样。
琰哥儿一见到徐妙盈就大哭不止,怎么也哄不住。
“徐娘子,你看。”屋子里的人手忙脚乱,周奶娘重新把琰哥儿紧紧的抱在自己怀中,满脸歉意的冲徐妙盈道:“不是我不给你看孩子,实在是,琰哥儿他现在不要你啊!”
“一个奶娘混到这种地步,也够丢人的。”
李奶娘在一旁插嘴道:“我要是你,早就收拾包袱卷铺盖走了,主子愿意留你是心善,可做人不能没有自知之明啊!”
两个人一唱一和,话里话外,都是暗示徐妙盈自己卷铺盖走人。
徐妙盈听到后,笑了。
看着她们两个,淡淡道:“我照顾了琰哥儿整整三个月,你们两个人才只照看一天而已,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有本事跟我去见大姑奶奶,当着她的面儿说。”
两个人哪里有这胆子?
当下悻悻然的不说话了。
周奶娘紧紧的抱着琰哥儿,狠狠白徐妙盈一眼,然后低头给孩子唱起了小曲。
琰哥儿很快就被逗弄的咯咯咯笑了起来。
徐妙盈看着这一幕,心中说不难过是假的。
可她并没有时间伤春悲秋,刚刚周奶娘抱着孩子接近她的那一刻,徐妙盈很明显的闻到了她身上一股很独特的气味。
成分很复杂。
徐妙盈当时就确定了一件事情,这两位奶娘,果然是在琰哥儿身上动手脚了。
好啊,为了争夺一份奶娘差事,竟如此不择手段!
徐妙盈心里冷笑了一声。
却不动声色。
正房那边传来动静,秦君菱起床了。
徐妙盈立刻就去了正房。
身后传来李奶娘的讥讽声:“有些人啊,进府来到底是来当差的,还是当哈巴狗巴结主子的?想来那骨头都是软的吧?”
“怎么不软?你看那腰肢扭的,都快成麻花了,别是下贱狐媚子野心勃勃进府来勾搭主子的吧?”
李奶娘嗤笑出声。
徐妙盈脚步一个趔趄。
真想返回去撕了这两张烂嘴!
但想想她们到底是长宁侯夫人派来的,不看僧面看佛面,徐妙盈忍了这口气。
她咬咬牙,重新挺直了腰杆子往前走。
到了上房,秦君菱正在更衣,徐妙盈走过去接过了丫鬟手中的簪子,手指灵活的替她盘发髻。
秦君菱在铜镜里兴致勃勃道:“徐娘子,给我梳好看一点,对了,今日我要在后花园里待客,你跟秋蝉准备一下。”
“是王小姐今日登门吗?”
徐妙盈立刻想到了系统的话。
“是啊。”秦君菱很开心,不疑有它:“这是离开陈国公府后,唯一一个愿意与我来往的人,一定要好好招待!”
“是要好好招待。”
徐妙盈很是认同。
她在想究竟应该怎么破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