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皮长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清脆声响。她小心翼翼地、如盲人般摸索到床边,双手撑住床沿,顺从地弯下腰,翘起那浑圆雌熟的丝臀。
这个姿势让她这一个月被高强度开发的熟媚曲线展露无遗——腰肢深深凹陷,脊柱沟在丝袜下形成一道诱人阴影;臀部却高高隆起,像两座高耸的肉峰。
黑丝紧紧包裹着臀肉,能清晰看见两瓣臀丘之间的深缝,以及下方那早已湿透的镂空处:蜜穴微张,露出粉嫩湿润的内里黏膜,阴蒂上的银钉在烛光下闪着微光,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漆皮长靴上流下亮晶晶的水渍。
毫无疑问,这一个月她跟赵志敬欢好的次数,比跟丈夫文泰来十多年加起来都多。至于她享受到的快活和高潮次数……至少是过去十几年的……十几倍?
赵志敬一晚上让她高潮的次数就超过过去数年——文泰来未阳痿前,也很难把她送上一次高潮。
赵志敬的阳根直挺挺地竖着,顶端还沾着骆冰的唾液和乳房上的油汗。
他走到女人身后,爱不释手地抚摸那滑不留手的黑丝肉臀。
手掌按上去,能感觉到丝袜下肌肤的温热与弹性。
女人臀谄媚的翘的更高,他用力一抓,五指深深陷入臀肉,脂肪与肌肉在指缝间挤压变形。松开手时,油亮丝袜表面留下浅浅的指印,快速回弹。
臀大肌的饱满与臀中肌的紧实,在这揉捏下显露无疑。
“好美的身子。”赵志敬叹道,指尖顺着臀缝下滑,划过尾椎骨凸起的节节,直达那湿热的洞口,“真是舍不得你离开。”
骆冰浑身一颤——视觉被封禁后,触觉变得格外敏感。
她能清晰感觉到男人指尖的粗糙纹路划过臀缝的每一寸肌肤,鸡皮疙瘩瞬间爬满全身,臀部不自觉地扭动,热情迎合着触摸。
她因鼻钩而发音模糊,却更显淫靡:“爷……那……那你便抓紧时间多干人家几次……人家……人家想被你搞大肚子……想要爷的孩子……”
这话说得毫无羞耻,反而充满渴望。
一个月来,她不知被内射了多少次,每次高潮时都会幻想那滚烫的精液在子宫深处扎根,孕育出属于这个男人的子嗣。这念头起初让她还自我催眠是为了丈夫而借种,如今却骗不了自己——她清晰意识到自己渴望的就是赵志敬而非丈夫。
每当那浓稠白浊灌入子宫深处,她都会痉挛着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仿佛身体在欢呼着接受这份“馈赠”。
赵志敬低笑,手掌扬起,“啪”地一声脆响打在臀肉上。
臀丘剧烈颤动,黑丝表面泛起一阵波浪般的涟漪。被打处迅速泛红,在漆黑底色上格外醒目,能看见皮下毛细血管破裂形成的淡红印记。
骆冰“啊”地娇呼一声,不是痛楚,而是兴奋——臀肉上传来的火辣感直冲脑门,让她蜜穴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流下。
“淫娃。”赵志敬笑骂,双手扶住她的腰——那腰肢纤细,却能承受剧烈冲击——阳根对准那泥泞洞口,腰身一挺——
“嗯啊——!”
骆冰仰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尾音发颤。
粗长的阳根倏地齐根没入!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巨物大幅撑开内壁,碾过G点,扩开肉壁,最后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宫颈被撞得微微凹陷,带来一阵过电般的剧烈酸麻!
骆冰漆皮里的眸子上翻着,外翻的鼻孔流出一道湿痕……
赵志敬开始抽插。
起初是缓慢而深重的节奏,每一次插入都到底,龟头狠狠冲撞宫颈口;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内,让敏感内壁能清晰感受到茎身上凸起的每一寸青筋纹理。
肉体碰撞声清脆而有力,“噗嗤、噗嗤”的水声搅动在寂静中格外清晰。骆冰让人头皮发麻的颤抖呻吟随着他的节奏起伏,时而绵长,时而短促,鼻钩发出的“呼哧”声愈发急促。
很快,节奏加快。
“啪!啪!啪!”
臀肉与胯骨的撞击声变得清脆密集。
骆冰被撞得前俯后仰,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漆皮长靴在木地板上蹬踏,发出凌乱的“嗒嗒”声,足尖因用力而绷直,高跟靴里的足背青筋在丝袜下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