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长阳具在充分润滑的紧窄花径中进出,带出汩汩白沫,撞击出清脆的肉体拍打声。不过多时,便插得方怡再度神魂颠倒,忘乎所以。
她双腿主动缠上他精壮的腰际,大汗淋漓的油润雪臀生涩却热情地向上迎合,黛眉紧蹙,美眸紧闭,红唇主动寻着他的嘴唇亲吻,甚至怯生生地伸出小巧香舌,探索这陌生却让人欲仙欲死、甘愿沉沦的美妙领域。
让一个处女如此忘我主动的淫性大发,可见赵志敬玩女人的技巧多么如火纯青……
时间流逝着,月光透过枝叶缝隙,斑驳洒在二人激烈交缠的赤裸躯体上。林中回荡着女人越来越响的激烈呻吟、喘息、哀求、一生一世属于男人的忘情告白……与肉体激烈碰撞的淫靡声响,不断惊起附近的夜鸟。
大半个时辰的持续征伐(一时辰等于两小时),女人婉转娇吟逐渐变得高亢,甜腻呜咽化为嘶哑哭喊,最后甚至颤巍巍地尖叫不止!
疼!胀!
但更多的是灭顶般的极致快感!
两种感觉交织,让她如在云端与地狱间沉浮。
赵志敬低吼一声,将她的双腿压得更开,腰腹发力,做最后数十下迅猛冲刺,粗长阳茎次次重凿花心,恨不得将卵蛋也塞进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嫣红肉缝。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贯穿到底时,他虎躯一震,滚烫浓精如火山喷发,激射入子宫深处,烫熨着那已被蹂躏得微微松弛张开的娇嫩宫颈口!
几度攀上巅峰的方怡被这股灼热激流烫得浑身剧颤,发出一声拔尖的泣鸣,翻着白眼,在一阵天旋地转的极致快感中再次抵达高潮,随即眼前彻底一黑,昏死过去。
赵志敬缓缓抽身而出,带出大量混合着落红、爱液与白浊的黏腻。他瞥了眼瘫软如泥、昏迷不醒的方怡,只见她双腿大张,牝户红肿不堪,狼藉一片,兀自微微开合,淅淅沥沥流出混杂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水光——原来最后竟爽到失禁,淡黄色尿液混着其他体液正濡湿着身下的一片草地!
他得意地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在女人极致发情的肿胀奶子上蹭干净自己依旧半硬的阳具,然后穿戴整齐。
回到刘一舟昏睡处,赵志敬眼中寒光一闪,一掌暗含阴劲,按向其脐下小腹。阴狠歹毒的真气瞬间侵入,悄无声息地震断其关键肾经,毁去生机。
——此后,这小白脸便算不得真正的男人了,即便醒来,也是有心无力的废人一个。
他将刘一舟剥得精光,拖回方怡身旁。
旋即,恶意满满地将他放到方怡依旧敞开的胯间滚了一圈,让他的身体沾满她的落红、尿液、爱液与自己的精斑。
然后,用方怡散落的衣物,草草盖住她自己那仿佛被巨杵捣的‘皮开肉绽’的狼藉下体。
瞅着并排躺在地上、赤裸昏迷的男女,赵志敬满意地轻哼一声,仿佛欣赏完一件得意之作。他最后瞥了一眼方怡在月光下尤显楚楚可怜的泪痕俏脸,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消失在密林深处,运起轻功,神不知鬼不觉地返回客栈房中。
此后数日,赵志敬如常随沐王府众人同行,冷眼旁观一切。
方怡借口那夜“散步扭伤”,走路时总是不自觉蹙眉,步履微显蹒跚别扭,对“刘一舟”更是一副芳心尽系、死心塌地的痴缠模样,俨然陷入热恋的女人。
而刘一舟,则总是面色苍白,眼神躲闪,忧心忡忡,显然已察觉自己身体出了可怕问题,面对方怡的热情,只能强忍痛苦,冷淡回避。
通往女人内心的捷径是阴道,赵志敬那一夜将能用的调情做爱技巧几乎用遍,将一个初解风情的处女玩弄于股掌,让她高潮迭起、欲仙欲死。方怡那副情根深种、十拒然动的赔钱倒贴模样,自然早在他预料之中。
可惜,她此刻胞宫里不知道是否排干净的精液,却不是她喜欢的刘一舟的,而是他赵志敬的。
嘿嘿……
沐剑屏则不时寻机会凑到赵志敬身边,没话找话,小女儿家含羞带怯、满眼仰慕的情态,哪里瞒得过人精赵志敬?
他心念微动:莫非这小丫头,对自己动了春心?
他三世为人,阅历丰富,对付这等情窦初开、涉世未深的纯真少女,自是游刃有余。但他内心对未成年的稚嫩丫头兴趣不大,这几乎是他作为色中饿鬼的最后底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