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怡心神恍惚,只觉眼前的“刘一舟”与平日有些不同,更大胆、更炽热、更有力……但《移魂大法》的效力让她无法深思,只当是劫后重逢、死里逃生,情郎格外激动难抑。
她心中最后一道防线终于溃散,幽幽一叹,闭目轻喃:“冤家……你……你轻些……反正回去便要成亲了……早几日……也无妨吧……”
赵志敬闻言,知她已彻底顺从。他眼中欲火更炽,将她轻轻放倒在铺着柔软杂草的地上,分开那双让他觊觎已久的修长玉腿,抗在肩头。
月光下,女子最私密的风景全然展现:阴户饱满如蚌,两片粉嫩阴唇微微开启,露出内里嫣红湿润的媚肉,中间那点花蒂如珍珠隐现,下方细小的尿道口与紧闭的处女膜孔隐约可见,蜜液已将萋草润得晶亮。
他俯身,粗长狰狞的阳具对准那潺潺溪口,腰身缓慢而坚定地压下。硕大龟头挤开紧窄门户,撑开娇嫩褶皱,热刀子切黄油般破开那层薄薄阻隔,长驱直入!
“啊呀!痛……怎、怎如此粗大……”方怡失声痛呼,随即转为压抑的嘶嘶抽气,美眸瞬间瞪大,泪珠如断线珍珠滚落。破瓜之痛让她十指用力抠抓男人肩膀,指节泛白,双腿本能地想挣扎,却被他牢牢制住抗在肩头。
赵志敬只觉进入之处紧致异常,层层嫩肉如活物般绞缠吮吸,湿热紧窒包裹感妙不可言。他这次有充足时间,并不急于驰骋,而是耐心停留,感受着处女花径因疼痛和异物入侵而产生的阵阵痉挛。
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下身却开始一寸寸、一丝丝地缓慢推进,细细碾磨开拓那从未有人造访的紧窄通道,心中恶意冷笑:那正牌刘一舟,此刻还在林中昏睡,做着迎娶美娇娘的美梦呢。
点点落红混着爱液,滴在身下草叶上。赵志敬极有耐心地磋磨,花了不少时间,才最终触及到最深处的娇嫩花心——那是柔软的宫颈口,如含羞蓓蕾,在他龟头触碰时微微退缩。
他还有一小截阳茎未能尽根没入,但并不急于一时。他知道,让美人情动后,身体自然会放松接纳,展现出更多的柔韧弹性,那滋味远胜粗暴蛮横的闯入。床笫之欢,需两相愉悦方得真趣,赵志敬虽贪色,却非只知发泄的莽夫。
上次毕竟是没时间。
果然,在他唇舌手足并用的持续挑逗下,方怡这位高挑美人逐渐适应了体内的硕大,疼痛被层层涌起的陌生快感替代。她修长的四肢如八爪鱼般主动缠上赵志敬健硕的身躯,表情也变得迷离,媚眼如丝,红唇间溢出难耐的呻吟。
赵志敬的粗长带来的胀痛并未完全消失,但这并不妨碍他用精湛的技巧取悦身下佳人。他并不急于大幅抽送,而是就着深深插入的姿态,髋部画着圆圈,缓缓研磨。
粗大火热的龟头棱角刮蹭着阴道壁上最敏感的褶皱,时轻时重地撞击抵弄那触感神经密集的阴道底部的前穹窿,以及与前穹窿相邻的藏不住的娇嫩宫颈。
就这样近乎静止地研磨,不过盏茶功夫,便磨蹭得方怡浑身筛糠般哆嗦,阴道深处腺孔如泉眼打开,淋淋漓漓渗出更多滑腻温热的爱液,咕啾作响。
最终,竟只靠这般极具技巧性的龟头磋磨,便将初尝云雨的方怡送上了人生第一个酣畅淋漓的高潮!
“咿呀——!”女人仰颈长吟,胴体瞬间绷紧如弓,随即剧烈颤抖。高潮中,她全身肌肤泛起娇艳的桃红色,沁出一层细密晶莹的香汗,在月光下闪着诱人光泽。
她的浑圆臀瓣失控般快速抖动摇摆,腿心处剧烈收缩痉挛,紧紧绞咬着体内巨物,一股温热潮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赵志敬龟头上。
“齁呃……这、这便是…男女的鱼水之欢?竟、竟如此……如此快活……”方怡爽得泪腺失禁,泪水混着汗水流淌。
刚刚破身,便获得了大多数女人一生也未必能体会到的极致高潮,她只觉得过往近二十年生命中所有欢愉瞬间加起来,也不及此刻销魂蚀骨的快活之万一!
“这才刚开始呢,我的怡妹……”赵志敬享受着将女人身体如乐器般随意拨弄、奏出高潮乐章的巨大支配感与成就感,心底得意非凡。
接下来,他开始真正抽送起来。时深时浅,九浅一深;时缓时急,骤雨疾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