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宿的地方后,妃丽发现门口隐隐的有液体流出来,房间里充满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欢叫,木门打开刺鼻的浓精味儿钻进鼻腔,满地都是精液,两男两女正在桌子上疯狂的做爱,熟女金玲骑着李琢磨,似乎要把他的脑袋按进自己的胸里一样,小男孩咬着熟女的胸部,吃奶的婴儿一样不撒口,巨大的鸡巴在阴道里一进一出,金玲的阴道被干到阴唇外翻,每一次抽插都把粉色的嫩肉带了出来,金玲已经完全失去意识了,只凭借本能的一下一下把大屁股坐在李琢磨的鸡巴上,黑色的蕾丝内裤被撕开,两块破布一样随风摆动,精液沿着阴道倒流在床上和地上,李琢磨射精的肉棒并没有软下来,反而越射越硬,一边射精一边享受着抽插的快感,让妃丽感到好奇,她走过去从身后抱住金玲,把她从鸡巴上摘套子一样摘了下来,李琢磨的精液喷泉还没停止,直接射在妃丽和金玲的脸上:“不是普通的精液,好姐姐,你给我们家小琢磨下了什么药啊?”
“精…精力剂…不过…是浓缩液。”金玲缓过神来,粗喘着回答,她的双腿一软又跪在李琢磨身上,肥美的肉穴对着巨阳精童的大鸡巴又坐了下去。
而房间的另一边,则是另一番景象,艾克力的鸡巴插在楚恩莲的屁眼里,女孩的肉穴里塞着一根图腾,上面时而变化蓝色、红色、黄色、白色四种光芒,每一次转变都能带动楚恩莲一声尖叫,冰冻,灼烧,石化,麻痹四种负面状态不断在女人的阴道里转换,让她为之疯狂,透过肉壁屁眼里的鸡巴也能感受到元素之力的按摩,明澜问道:“我还以为你会插她的阴道。”
“她的骚逼下午就被小李干烂了,我们两个傍晚交换了对手,留给我的之后屁眼还能用用。”艾克力有点抱怨,明澜转头看着金玲那已经被大肉棒干得失去弹性的淫逼,忍俊不禁。
“看来他们四个今晚不太能参与作战会议了,我把计划告诉你们,明天开始我会作为精液收集器在王宫前被轮奸,具体持续多久尚未可知,敌人什么时候到来也不知道,所以澜澜是这次战斗的指挥,目前我在古埃及的影响力相当大,所以到时候你们…………”妃丽的计划听得明澜心头一紧,姐姐的计划实在是太大胆了,对方的实力在主神的判定中是高于我方的,使用这种战术…她本来想提出质疑,但是妃丽单手托腮看着她,眼神里的威严和气势让她的话吞回了肚子里,姐姐就是这支队伍的领袖,她的意志不可违背。
是夜,天台上,明澜靠着二楼的窗户吹着晚风,李琢磨他们直接操到凌晨三点四个人昏迷在一楼的桌子上,自己有点睡不着,姐姐在床上传来安稳的呼吸声,她想起现实世界的时候,自己也曾经这样陪着自己的男朋友,她想象着自己穿着婚纱会有多么美丽,婚后的生活会有多么甜蜜,直到催债的恶棍敲开自己的家门,把她仅有一点积蓄掠夺一空,男友失踪了很长一段时间,说是创业失败只能去外地打工还债,那时候的明澜每天都很害怕敲门声,走廊里传来一点动静都像是催债的拿着油漆找上门来。
三十万对于她一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来说并不是遥不可及的天文数字,明澜每天努力打工,幻想着帮男友还清债务之后一切都能回到正轨,直到一天,债主揪着他的领子把他带到明澜面前,女人才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不过只是男人在赌桌上一晚上的花销。
从那天开始,明澜变得不再相信任何人,就算是深爱的男人也随时可能背叛自己,人性本恶,难以揣测,她有点心灰意冷,茫然之间来到了主神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