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吗?是一种魔法生物?还是某种能量几何体?不会是替身使者吧?”张欢一边嗦着鸡巴一边思考,昨天的商人很满意,给了相当多的小费,也一下打响了张欢的花名,不必像低贱的妓女一样每晚要不停的上钟,已经成为高级妓女的张欢只需要伺候上层名流就好了,或许是为了彰显实力,生意场上的竞争对手就连对方相好的妓女也要抢,今天来的家伙就是昨天商人的竞争对手。
“我的老天爷,这婊子的小嘴可真不赖,不怪那个老家伙也对你赞不绝口。来吧,小妞,大爷的鸡巴是不是比那老头的软蛋强多了,再给我认真点。”男人一边大力的抽插着张欢的嘴巴,一边不断的用手抽打她的脸蛋,少女面露痛苦,但是这种程度和她曾经经历过的奸淫比起来连开胃菜都算不上,女孩一边享受着男人粗暴的口交,一边继续思考关于开膛手杰克的问题:“如果是单纯的影子倒是好说,完全解放的血河精海或许能创造出一个封闭的空间把它包裹起来,但是那移动速度实在太快了,难道…需要他的刀进入我身体的时候…”
“别走神!婊子!怎么还在想着那老家伙吗?”男人粗暴的掌掴打断了张欢的思路,让她有点生气,绝对给这个家伙一点教训,说完女孩开始用虎牙轻轻的剐蹭男人的肉棒,和普通的牙齿不同,吸精鬼的虎牙可以变的和牙龈一样柔软,口交时就像是在嘴巴里加上了一层褶皱或者说是刮板,沿着大肉棒的根部一路撸到马眼,那种紧致和嘴巴造成的吸力完全不同,是咬合的力量,微微有点痛感的紧致摩擦之后就是嘴唇的柔软按摩,这种体验男人前所未见,贝齿的剐蹭结合嘴唇的吮吸,男人没挺过三分钟就缴枪了。
“主人的精液好浓,好美味…人家还想要…”张欢张开双腿,淫水已经打湿了她的蕾丝内裤,客人像是饿虎扑食一样把娇小的少女压在身下,和伦敦本地那些蒲怀大身的女人不同,东方女人的温柔和轻巧在男人眼里更能激发破坏的兽欲。
中年男人一把扯开张欢的白色蕾丝内裤和吊带袜的腰绳,在少女细嫩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红红的印子,随后掰开她的双腿,在张欢的阴唇早就已经湿润了,不需要太多的前戏鸡巴就插进了女人紧窄的阴道,还是暴躁的一捅到底,欧洲男人的大鸡巴插得张欢紧紧抱着男人,双腿也夹着男人的腰,一动不敢动,得意的客人骂着:“怎么样婊子?是不是比那个老家伙的肉棒强多了?”
“主人轻点主人!阴道要被干坏了…都流血了…求您了,轻一点,轻一点。”张欢非常懂得如何撩拨一个男人的兽性,近乎哀求的叫床让客人恨不得把她干死在床上,淫肉撞击带来的“啪啪啪啪啪”声音响得隔壁都能听见,还有张欢的啜泣和呻吟,但是妓院就是这样,没有人会在乎妓女的死活,隔壁的姐妹看着新来的张欢几天就成了这儿的头牌当然很是眼红,恨不得客人把她弄死,越是叫得惨对于其他妓女来说越是助兴的美妙音乐。
“啪啪啪啪啪啪啪”有节奏的抽插还在继续,“啊!不要啊主人…放过我…放过我吧…呜呜呜…轻点……太大了,太疼了,要死了…”张欢的哀求也没有停止,唯独不同的就是吸精鬼少女服务的客人,双眼翻白已经变成了没有思想的射精机器,在他第一次射精的时候,就已经沦为张欢的猎物,精液在子宫里激荡,越来越多,理论上来讲张欢体内的储精量几乎是无限的,每一滴精液都会成为血河精海的一部分,女人还沉浸在角色扮演中,丝毫不管身上的男人已经快要被自己榨干了,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家伙已经面色铁青,陷入昏迷。
“唔…好像有点玩的太过头了…抱歉先生,明天中午您大概就能醒过来了,做个好梦吧!”张欢最后在男人的龟头上嘬了一口,吸光了剩余的精液,然后打开窗户趁着夜色前往白教堂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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