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难受又很舒服…但是…可别小看了作为御主的决意。”藤丸立香挣扎着说出这句话,手背上红光一闪,令咒发动,但是缇娜完全不在乎这种反制手段:“破败之雾已经封锁了你的从者们,他们已经是我的玩具了,即便令咒强化也不能夺回他们的使用权,不过是在帮我补强兵力罢了。”
藤丸立香却笑了:“在阿瓦隆的边缘,有一座人形的岩石。虽然活着却不能动,肉体残破不堪,灵魂是燃尽的渣滓,真的就是行尸走肉。但是,令人惊讶的是精神还没有消耗殆尽。那块岩石靠着惊人的执念,还不能允许自己的死亡。因为特异点而出现在阿瓦隆的,从另一个世界末端而来,也许有可能发生的另一个可能性(if)。”
“什么?!”
“一闪即逝,银之臂!”一到银色的光芒贯彻天地,那是来自某位骑士的手刀攻击,那位没能将圣剑归还导致阿瓦隆历史发生扭曲的圆桌骑士,将用自己信念的一击完成和友人的约定:“我和妃丽小姐已经约好了,由她终结亚瑟王的生命,而我将会为她铲除…最后…的…意…外…”
圆桌骑士贝德维尔说出最后的台词时身体已经风化成了岩石和沙土,黑雾在银色的光芒下被清除尽数回到了缇娜体内,之前被控制的从者们也重新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没想到啊……贝狄威尔…居然也会被你说服,妃丽,我还真的小看你了啊!”缇娜捂着自己的左脸,银之臂在她的左脸从脑门到下颌整个劈开,留下一道骇人无比的裂口伤痕:“对于女人来说,这是多么大的伤害啊!”暴怒下的缇娜身体肌肉暴起,额头更是布满青筋,仅仅是肌肉膨胀的力量就把周围的土地吹开一大片,趁着从者们立足未稳,缇娜抢先行动:“这个特异点的一切羁绊都汇集在你的身上,解决了你就解决了一切,死吧!藤丸立香!”
“轰!”冲击波重拳在地上留下了深坑,马修的盾牌即便护住了御主的身体,也挡不住绝对力量的冲击,御主和她都疼的快要昏过去了,恍惚之间马修第一次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只是一拳就把她连同盾牌险些一起打碎,喉头一股铜腥味儿,那是鲜血的味道。
“必须火力全开压制住缇娜!我们不知道她有多少手牌,绝不能给她出手的机会。”达芬奇亲和妃丽商量好了战术对策,骑士们的武器闪耀出光辉,莫德雷德,崔斯坦还有兰斯洛特分别解放宝具瞄准了缇娜,后者暴露在三重宝具的包围之下不闪不避,张开双手:“大卫,看你的了。”她的身影模糊起来,而且发生了形变,能看到女性的特征在消失,逐渐转换成某个肌肉壮汉的形体。
“替身?还是诱饵?”达芬奇亲惊讶的发现,缇娜的体内涌动着神圣的能量:“不可能…黑暗和光明,真的有一具躯体可以同时承受互斥的力量吗?即是大地也是天空……难道是?混沌?!”
圣光形成的防护屏障挡住了三重宝具的进攻,藤丸立香也能看出来是一种规则系的防御屏障,用游戏中的术语就是非常直接的“免疫伤害”,即便是已经获得了特攻特性的崔斯坦也没法打穿的防护权能。
“被你看穿了,万能之人,既然如此就不能再留你活下去了。”已经完全变成男人的缇娜一步一步朝着达芬奇亲走了过来,完全无视三重宝具的攻击,顶步上前。
迦勒底的从者还是第一次被死亡的肃杀压迫到一个字都吐不出来,手脚的神经都和被切断般的不会提供半点回应。
没有办法了吗?
还有手段能够阻止她吗?
明明获得了对Rider小姐来说非常重要的情报,可是……要怎么传达给她…
“来历不明的敌人啊!你那微弱的光芒将在王的面前被驱散殆尽,见证真正的光辉把!”
金光灿烂冲破众人头顶的阴云,某个人爽朗的笑声在空中回荡着:“真是丢脸啊,迦勒底的使者,不过没能观测到她是吾之失职,就由吾亲手来挽回这一错误。”
正是拉美西斯二世的宝具【光辉大复合神殿】,从天而降的巨大金字塔终于阻止了缇娜的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