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自迷离之中,突觉下身被段正淳这般摆布,邀月只觉阴道疼痛难忍,而且还被摆布成这般羞人体态的,她只能勉力夹紧玉腿,偏生给那火烫硬挺的肉棒狠狠一烫,玉腿竟不由分说地软了开来,给段正淳得理不饶人地尽情突刺,那肉棒登时已再次破体而入。
听得向来矜持娇柔,冷傲娇艳的邀月,在自己的攻伐下哀吟出声,一边看着邀月柳眉紧皱,显是痛楚难当,偏又无力抵抗,一边感觉着刚刚破入邀月体内的肉棒头上,给邀月紧致而富弹性的穴肉紧紧裹住,那滋味之美,当真是言语无法形容,段正淳嘿嘿一笑,双手用力,让邀月的腿压住了藕臂,再难挣动,胯下肉棒却是不依不饶地继续推进。
邀月感到女儿家花径密处的稚嫩敏感肉壁,被一条粗大生硬的异物膨胀着、深入着、摩擦着火辣辣的触疼。
尤其是自己刚刚破身,泄过几次,此时却还要在被干,那种强力的撕扯嫩肉,火热生疼感让她痛苦无助的呻吟出来:“啊……呃……疼……疼啊……”
邀月其实还未清醒过来,她只感觉自己是在梦中,一个男人正俯身压在自己柔嫩白玉似地的胴体上
履行着原本应该是女儿家未来丈夫才能行使的权利。
她竭力的想扭动摆脱身上的重负,奋力试图夹紧修长的美腿,曲肘用力推搡着身上的大色狼,可酒醉后浑身软酸无力的清纯少女那能推动,欲念正浓、性志勃发、满身是邪火的段正淳……
段正淳在缓慢进出中的肉棒头敏感体会到,因邀月软绵无力的挣扎,引起的愈加强烈美妙的摩擦感。
感觉到邀月睡梦中明显无力的抵抗,他心中更是放肆无忌
久经人事的段正淳知道对邀月这样纯真温顺的清纯少女来说,什么是最致命的打击。
他低头看了看羞怒红霞一片的清纯少女,卑鄙的用嘴轻咬着邀月的晶莹玉润的耳垂,粗喘着细语道:
“邀月,我第一次,哦不,我前世见到你,就喜欢上了!我爱你,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