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入时狗首顶开内里褶皱,直撞宫口,咕叽水声回荡地牢。
黄蓉孕肚一起一伏,被按住的手掌揉动间,胎儿似有感应,她额头汗如雨下,瓷白肌肤泛起潮红,那小巧悬胆鼻翕动急促,鼻尖圆润处汗珠滑落。
忽必烈低吼淫语:“小骚货,你的穴儿真会夹,裹着本王的棒子,像要榨干它。怀着郭靖的孩子,还被蒙古棒子操子宫,爽不爽?
水流这么多,裙子全毁了,这朱砂红绣纹沾满你的骚水,多浪。来,高潮给本王看,让孩子感受娘亲被操的滋味。”
大武和小武看得血脉贲张,两人裤裆湿了一片,精液射出裤内,却顾不上耻辱,只剩怒吼:“畜生!停下!你会害死师娘的!”
忽必烈不理,棒子抽送上百下,速度时快时慢,专顶敏感点,黄蓉终于忍不住泄身,穴内蜜汁喷涌,浸透裙子,顺腿根淌下,那朱砂红软靴的绣纹被水渍染湿,鞋帮红绳滚边黏腻。
她身子痉挛,桃花眼水雾朦胧,长睫毛颤动投下阴影,却仍旧强忍不叫,柳叶眉下的眼波藏着不屈。
忽必烈抽插到她高潮余韵未消,才缓缓拔出棒子,狗首上水光淋漓,拉出长丝挂在裙边,他甩了甩棒身,扔到一旁:
“黄帮主,你真是个犟种。被这样凌辱都不屈服,本王很欣赏你。所以,再给你一天时间。
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好好想清楚。明天,本王可没工夫给你耗了,会让军营兄弟们轮番上,操烂你的穴儿。”
说着,他瞥向大武和小武,两人裤裆湿痕明显,精液淌下腿,他大笑嘲弄:
“黄帮主,你看,你这两个徒弟,看着你刚才被操的样子,都射了一地。看来他们早就想草这师娘了,还装什么正经。”
黄蓉喘息未定,闻言低头,只见两人狼狈模样,她心头一痛,却只瞪视忽必烈:“狗贼……你会遭报应的。”
忽必烈摇头,转身离去,地牢门砰然关上,留下烛火摇曳中她的身影,那红白衣衫湿透凌乱,饰品散落,却傲骨不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