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不管,他盯着那额间的银链流苏,龟头对准眉心,顶着链身猛地一挺,马眼张开,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第一股直射在额头上,白浊裹满细银链,碎钻和珍珠全沾上黏液,热烫的液体顺着眉心淌下,流过弯月眉,涂满黛色线条,然后滑到鼻梁,滴落唇瓣,杨过喘着粗气,继续射,第二股喷上脸颊,第三股溅到耳坠,银链上挂满白丝,整个脸庞被射得满是精液,湿漉漉的像哭花了妆,蓝宝石坠子晃荡间拉丝黏液。
杨过射完,鸡巴还顶着她的额头抹匀精液,声音带着满足的温柔:“完颜姑娘,感觉到热了吗?这股热流直冲你的头部穴位,经脉全通了。”
完颜萍感受到脸上热乎乎的液体在流动,顺着脸颊淌到脖颈,混着她自己的汗水,黏腻得让她想擦,却不敢动,她点头,杏眼仍闭着,声音带着一丝迷糊:“感觉到了,脸上热乎乎的,像火在烧,好多热流在涌,好奇怪。”
杨过心头大乐,这丫头还信了,他从桌上下来,拉她起身,鸡巴半软却又硬起,对准她微张的唇瓣:
“好,那你张开嘴巴,现在给你疏通口腔的穴位,那里连着头部的任督二脉,得用热气灌进去,你嘴巴别乱动,含住就行。”
完颜萍闻言杏眼微微睁开一条缝,看到眼前那粗长的东西还滴着白浊,她心头一惊,却想起练功的屈辱,强忍着张开豆沙色的唇瓣,唇峰分明地微启,杨过没给她反悔的机会,猛地抓住她的麻花辫,用力拉近,一挺腰将鸡巴塞入她温暖的口腔,龟头顶上舌面,棒身挤满唇肉,感受到那柔软的包裹和湿热的吮吸,他爽得低吼:
“对,就这样含着,完颜姑娘,你的嘴巴真热,舌头舔舔穴位,内气得这样灌。”
完颜萍呜呜低鸣,嘴巴被塞满,那热烫的硬物顶到喉咙,咸腥的味道充斥口腔,她杏眼瞪圆,长睫毛上还沾着精液的痕迹,双手本能推他的大腿,却被杨过抓住腕子,按在桌边,细银手链叮当作响,被纱袖遮挡的部分露出银辉。
他开始前后抽送,鸡巴在口中浅浅进出,先是只让龟头摩擦舌根,舌面被棒身刮得发麻,口水混着前液拉丝,杨过喘息道:
“你的舌头软得像棉花,裹着我的鸡巴这么紧,口腔穴位得这样捅开,嘴巴吸紧点,内力在流进去了。”
他抽送渐快,龟头顶上上颚,碾压牙床,完颜萍的唇瓣被拉扯得变形,豆沙色全成湿红,她喉咙收缩想吐,却被鸡巴堵住,只能发出闷哼,麻花辫被杨过拽着前后晃动,发尾扫过胸前的抹胸,精液痕迹被搅得更乱。
杨过玩弄得起劲,他一只手绕到她脑后,按住后脑勺用力推进,让鸡巴深插喉管,龟头挤压扁桃体,感受到喉肉的痉挛,爽得他腰杆发直:
“操,你的喉咙夹得老子鸡巴要断了,这么紧的嘴巴,练内功得深喉才通,咽下去,内气全灌你嗓子眼了。”
另一手滑到她耳边,捏住长款碎钻流苏耳坠,拉扯银链,金属凉意对比口腔的热,让他更兴奋,抽送如打桩,鸡巴每次拔出都拉出长丝口水,溅到下巴和脖颈的项链上,蓝宝石坠子晃荡间沾湿。
完颜萍眼泪流下,混着脸上的精液,她呜呜挣扎,杏眼慌乱看向杨过,却见他眼神火热,她心头委屈却咬牙忍着,舌头无意中卷上棒身,杨过爽得大叫:
“对,舌头卷着舔,完颜姑娘,你这嘴巴天生会吸,穴位全开了,老子要射了,咽下去!”
他猛地深顶,鸡巴在口中爆浆,第一股浓精直喷喉管,热烫的白浊灌满口腔,顺着喉咙滑下,第二股溢出唇角,滴落抹胸,完颜萍咳嗽着咽下,咸苦的味道让她胃里翻腾,杨过射完还抽送几下,抹匀精液,才拔出,鸡巴上挂着她的口水,拉丝到唇瓣。
杨过喘着粗气,假惺惺地抚摸她的麻花辫:“完颜姑娘,你头部的穴位疏通了,嘴巴热不热?内力在往下走了吧。”
完颜萍咳了几声,嘴巴里还残留热流,她擦了擦唇角的白浊,杏眼红肿,声音带着哽咽:
“热……好热,嗓子眼全都是热气,在往下涌,我觉得有点不对劲,杨公子,这真的是练内功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