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手掌从腰间向上,钻进敞开的领口,掌心覆盖住她的一只乳房,那抹胸的薄缎已被扯得松垮,乳肉软软溢出,他手指轻轻捏住乳尖,慢捻着让它硬起。
公孙绿萼悠悠醒转,杏眼睁开,带着几分迷糊看向他:“杨大哥……天还没亮吗?我们休息会儿吧,身子都酸了。”
她声音柔柔的,试图合拢领口,但杨过手掌按住不放
反而将乳房揉得更深,乳头在指间被拉长弹回:
“酸了才好,证明我操得你爽。你的奶子捏着这么弹,乳头硬成小石子,刚才射满子宫,现在还热着吸精。公孙姑娘,别动,让我再摸摸你的脖子,那高领裹得紧,里面皮肤白得晃眼。”
他另一只手移到她脖颈,隔着那件月白缎面立领中衣,掌心按上领口的银质镂空扣,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
她脸颊微红,双手轻推他的胸膛:“杨大哥,脖子那里别碰,领子扣着紧,热得慌。”
但她没有用力推开,只是身子微微后仰,那动作让乳房更深地塞进他掌心。
杨过见她这样,心知她已默许,鸡巴胀得发疼,他坐起身,将她拉到自己腿上,让她面对面跨坐着。
龟头从腿缝顶上她的小腹,隔着玄黑马面裙的缎面布料,轻轻摩擦那平坦的肚皮:
“你的领子这么高,裹着脖子像个小套子,鸡巴顶上去试试,热不热?”
他手伸到领口,解开那银扣,领子微微敞开,露出她纤细的脖颈,白皙的肌肤在洞中微光下泛着光泽。
公孙绿萼杏眼睁大,双手按住他的手腕:“杨大哥,那里怎么能……太奇怪了。”
她的声音带着娇羞,眉形微微敛起,那清冷的眼波流转中藏着无奈。
但杨过不理,鸡巴从下向上挺,龟头挤进敞开的领口,顶上她脖颈的软肉。
那高领中衣的缎面被龟头撑开,冠状沟卡在领边,棒身贴着她的锁骨滑动:
“奇怪才刺激,你的脖子细长,鸡巴塞进去裹得紧,像个小肉洞。公孙姑娘,咽口水试试,让喉咙动动,夹鸡巴头。”
他腰部轻顶,龟头在领口内浅浅抽送,感受到她脖颈的温热和脉动,银线绣的兰草纹被龟头蹭得歪斜。
她身子一颤,喉间本能吞咽,那动作让脖颈肌肉收缩,挤压着龟头,杨过低哼一声,快感直冲脑门:
“对,就这样咽,你的喉管动着揉鸡巴,爽得龟头麻。领子里的皮肤滑溜溜的,鸡巴操脖子,像在干你的小嘴。”
公孙绿萼脸红到耳根,杏眼低垂,长睫毛颤动:“杨大哥……这样好难受……脖子被顶得胀。”
但她没有躲,反而微微仰头,让领口敞得更大,那多层珍珠链从领边滑出,珠子滚过棒身,凉意刺激得杨过抽送加速。
龟头在脖颈软肉间磨蹭,先浅浅进出,只让冠状沟刮过领边的缎布,然后渐渐加深,龟头碰上她的下巴,棒身被高领完全包裹,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杨过双手抱住她的腰,隔着腰封的玄黑宽幅布料,托起她的臀,让她身子前倾,鸡巴在领口内转圈,龟头碾压她锁骨下的嫩肉:
“转着操你的脖子,皮肤被龟头磨红了,小珍珠链缠棒身,凉珠子滚着像小舌头舔。公孙姑娘,你的领扣被鸡巴顶歪了,兰草纹蹭着囊袋,毁了你这清雅的衣裳,看着鸡巴更硬。”
她喘息着,双手抓他的肩膀,指甲嵌入肌肤:“杨大哥……慢点……喉咙干了。”
杨过闻言,低下头吻她的唇,舌头伸入她口中搅动,同时鸡巴猛抽数十下,龟头胀大,死死顶住她脖颈深处,第一股精液喷出,直射在她领口内壁上,浓白的浊液顺着软肉淌下,第二股跟着涌,灌满高领的褶皱,溢出领边,沾湿了她的珍珠链和蓝玉珠链,将那些莹润的饰品染成黏腻的白。
精液热热地淌过她的脖颈,公孙绿萼咳嗽一声,杏眼中闪着水光:“杨大哥……好多……脖子全湿了。”
杨过拔出鸡巴,龟头还滴着残精,他看着她领口敞开,精液从银扣间流下,污了中衣的月白缎面,那温婉的脖颈线条被白浊勾勒得格外淫靡:
“射满你的脖子了,精液顺着锁骨流,裹着你的链子,像给高贵脖子戴了个白项圈。公孙姑娘,热不热?鸡巴还硬着,想射你肚子上。”
